“该死,这让我无法反驳,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。”

 “去吧。”陈余拍打乔的肩膀:“长官们会嘉奖你的,记得之后给我送两瓶松子酒,我有一个朋友很喜欢这种酒。”

 “好吧。”

 不管乔相不相信陈余的话,但他还是去上报总指挥部。陈余就看见袁有文一眼起,其他拿相机的都在拍何总长,就他一个人对着那些士兵拍,还有训练场周围的武器。这人没问题,鬼信。

 借口很完美,对于国府中大多数军官现状了解也很充分,借着拍照,找军官要地址和番号。简简单单拍个照片,就能获取驻印军很多机密,要是等他上飞机回到陪都,那真是鱼入大海,甭想找着他了。

 坐在帐篷里,陈余拿起一本从镇子上买来的诗歌集看,泰戈尔的《吉檀迦利》,这可是诺贝尔文学奖作品,得好好学习学习。

 刚刚结束训练的士兵将枪械丢在帐篷下,懒懒散散的簇拥在周围聊天,回味刚才那些gāo • guān 带来的有趣事情,抒发对于我们何总长的许诺,回国后迎接他们。

 傍晚时分。

 乔终于来了,陈余坐在军官餐厅里面吃饭,抬起头看见一群军官到来,既有盟军也有国军,其中还有几个穿中山装的狗特务。

 咬上一口粘乎乎的咖喱牛肉,陈余也不明白为什么这里的厨师都会把菜做成湖湖,比迷龙的猪肉炖粉条子还难吃,一股子香料味。

 其中一个壮硕的中山装男子拿出证件:“远征军政训处,想请陈少校跟我们走一趟,打扰你吃饭,不好意思。”

 放下手中的勺子,陈余站起身:“没关系,走吧。”

 “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