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。”兽医感慨:“这印度米,到底还没有咱中国粮食养人,外面的饭菜还是没有咱自己个的香。”

 “他们呢?”

 兽医往脚底上磕铜烟斗:“在阵地上,也有十来天了。你不在,死啦死啦又惹上虞啸卿,回来的时候被他那帮子手下打了,昨天还想干架哩。”

 “为什么打架?”陈余咬上一口鸡蛋问。

 “我也不知道,反正就是为了打仗的事情嘛!一群人莫谈拢,搞来搞去没打日本人,反而是自己人先干了一仗,那家伙老乱咧。”

 “事情闹大了?”

 兽医唉声叹气:“咋不大嘛!听说那个······就是那个喜欢抱着琴乱叫,被你打了一顿戴眼镜的娃娃,他被丧门星一扁担给开了瓢,送医院又是缝针又是打针。

 最后各打五十大板,丧门星挨了二十军棍,迷龙、不辣、烦啦、康丫他们,有一个算一个,都挨了军棍。现在憋出火气,想着怎么打仗嘞。”

 夹面条的手停下来,陈余听完后摇头苦笑。虞师那群家伙们可真敢打,陈余都不敢和丧门星那个练家子上手,川军团能打架的人有很多,迷龙能打,但是丧门星专门朝人体脆弱的地方打,手段很毒辣。

 说话间,外面想起嘈杂声,是换防回驻地休息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