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立宪解释道:“没人说你丢四川人的脸,是我们四川男人不顶用,丢是丢我们男人的脸。真的!不骗你,我可以对天发誓。”
“停停停,小醉你先进去,吃饭没?”陈余问。
小醉幡然醒悟:“完了,我家里还生着火,这下锅都湖了。”
拎着菜刀急匆匆跑来避难的小醉,想起自己灶膛里面生着火,匆忙之间又跑回去。这个傻姑娘真是一言难尽,只能说傻人有傻福。
陈余伸手拉起张立宪:“这丫头的亲哥哥以前是川军团的连长,尸骨无存,死的不知道死在什么地方。你以为她一个十六七岁小姑娘能怎么办,人肚子饿什么都能做出来,以后再说那些话,老子嘴都给你打歪过去。”
“我不知道,这不是才晓得。”张立宪郁闷十足。
“找人家小姑娘家里,这不是扰民?”
“挨军棍我认。”
“我没权力打你的军棍。”
陈余扭过头,没好气看向何书光怒骂:“今天我在这里,要是我不在,你小子就不是上次那么好的运气。打架就打架,军中男儿谁不打架,跑对方家门口打架,你是找死是不是?
既然我在这里,你们与川军团有什么矛盾,只管找我。”
“我告诉你!”何书光站在农田中大喊:“姓陈的你别装好人,上次打架你不在,老子正愁找不到对手,等我伤好之后,我和你单练怎么样?”
陈余深吸一口平复心情:“你是不是脑子被打坏了,军棍没挨够?”
“小何!”张立宪出声呵斥。
“哥,看我这伤,我咽不下这口气!”
张立宪云澹风轻的跟陈余说:“打架的事情另算,你那个龙副团长把师座搞的要死要活,今天差点拿枪自杀,这事情你不在,所以也找不到你头上,我也不找你的麻烦。
告诉龙副团长,南天门怎么打是师座说了算,他一个副团长没权力指手划脚。陈兄刚回来,我敬重你是个光明磊落之人,今天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说罢,张立宪便拉起农田中湿了半条裤子的何书光,恨铁不成钢的骂他。作为虞师行事作风最像虞啸卿的人,张立宪在虞师青年军官心中就像兄长那样。
陈余忽然大喊道:“打不了,告诉师座,如是反攻,我川军团愿做前锋。但是反攻南天门现在缺少条件,不日在下将携林团长及龙副团长,前往师部向其汇报详细情况,望师座好生休养生息,待我长篇大论。”
张立宪回身敬礼:“弟就等候陈兄驾到,洗耳恭听了!”
“一定!”陈余立正敬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