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意。”虞啸卿看了一眼唐基说。
唐基摘下老花镜坐在椅子上喘气:“如此大的阵仗,若是竹内连山想跑,我们就有些得不偿失啊!”
陈余站起身认真的说:“竹内连山若是逃脱,属下也管不了身后事,只求诸君每逢忌日在我坟前倒上两杯浊酒。”
“好!”虞啸卿站起身朝陈余敬礼:“浊酒的事交给虞某,你这是拿自己以及部下的命换南天门。暗自祈祷竹内有破釜沉舟之心,这样你还能有一命苟存。”
陈余回礼:“自出湘之日起,家父曾言:已将家中田产悉数变卖,断我回乡苟且之心。若属下贪图一命苟存,何颜面对三湘父老?”
“哈哈······”虞啸卿仰头大笑:“我父不如汝父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