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老夫还是有一丝丝不明白,陈少校是从何处学的这些打仗知识。你说自己读过大学堂,什么时候大学堂还教这个,穿插断后以及后续支援问题,环环相扣、缜密的很啊!”

 前面几句陈余没放在心上,后面几句则是字字珠玑,充满杀机。若是稍有问题,陈余便可能万劫不复,难道学死啦死啦装疯卖傻,招神弄鬼湖弄过去?

 显然不可能,唐基醉翁之意不在酒,这样一个人精不可能简单湖弄过去。死啦死啦能湖弄过去,是因为虞啸卿想用他打仗,现在唐基想知道,大抵想要摸清楚陈余的家世问题。

 纠结片刻后,陈余打算继续扯虎皮:“家父曾追随黄总司令参加武昌革命,是前朝新军哨官。失败后逃窜回乡,受黄总司令召集,暗中加入华兴会,再次失败后遭遇前朝通缉。直到革命成功,家父才得以回乡······”

 “哎呀~~~”

 唐基摆摆手:“不是询问你家世,而是问问你从什么地方接受过军事教育。”

 陈余咬牙说:“民国二十三年,有黄埔学生来老家,组织民团抵御土匪流寇。学生在他们组织的民团听过课,就学了些军事知识,学了几个月。

 学生正好中学毕业,家父便写信给故友,得到推荐信后前往省城读书,再也没有见过。”

 “好了好了。”

 唐基撇了眼陈余,剩下的别问了,是。惹不起的人。你一口一个家父、家父,还写信给故友拿到推荐信,大学的推荐信能随便拿的?

 至于那位组织民团抵御土匪流寇,唐基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人。

 “家中父母尚在啊?”

 “自出湘后,家父便不允我写信,故不知家中父母如何。”

 唐基点点头:“哦。”

 反正不知道,陈余就往上编,至于入学的推荐信。这还真不是陈余编的,记得入学的确受到推荐信,而且还是一位大员,比虞啸卿他爹还要大。陈余老爹从同乡会找人求来的,老乡求老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