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一处被炸塌的民房外面,陈余点起一根烟,身旁有医务兵正在给他的耳朵换药。那枚子弹擦着脑门,把陈余的耳朵彻底打烂,还好只是打烂耳朵,而不是打烂脑瓜子。
麦师傅端着一罐牛肉罐头,手里拿着一瓶酒。我们的盟军朋友们甚至给空投物资内放了一箱子酒,或许他们找不到医用酒精还是怎么样,一箱子来自印度的朗姆酒,他们连巷子外面的标签都没有拆。
“少校,可以休息休息了。”
医务兵用扯开包扎伤口的纱布,疼痛让陈余握紧手中的卡宾枪。
“长官,碎了一半。”
陈余接过麦师傅手里的朗姆酒:“抓紧时间处理,我还有事。”
将碎掉的部位切除掉,撒上止血粉,再度包扎缠绕。陈余疼的嘬起牙花子,只能找些事情做分散注意力。
麦师傅靠在墙边说:“疯狂的计划,我们真的占领的铜钹,现在只要等着你的师长攻占南天门第一道防线,便会有源源不断的士兵沿公路向你靠近,我们马上就要成功了。”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陈余从行军包里取出笔记本记录着:“现在我们只剩下两百一十五个活人,其中还有三十多个伤员,物资和dàn • yào 倒是充足,能不能坚持到增援到来还不知道。”
“你又在灰心。”
“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