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阿母阿姐躲进了地窖,匈奴人搜到了地窖门口,阿母阿姐为了保护我,主动出去见匈奴人。

 我这才趁机跑了出来。

 如果你们能去杀那帮豺狼,我就算拼了命也愿意给你们带路。”

 “好,”曹昂摸了摸那少年的头,转身看向曹纯。

 曹纯倒背双手,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,气质这一块拿捏的死死的。

 曹昂觉得,要是这货能蓄上两撇胡须,会更显沉稳。

 只不过十六七岁的年龄,蓄胡须还着实早了些。

 “阿纯,打不打?只有两百人。”

 “打,”曹纯点点头,“不过不是现在,我方只有这一百人,强行攻击两百匈奴军,并无胜算。

 不过如今天色已晚,匈奴人抢完之后,应当不会冒着风险连夜渡河回去,多半今晚上便要在白马镇过夜。

 到晚上待其松懈之时发起攻击,定可一战而胜。”

 “可以啊,阿纯,此策正合吾意,”曹昂挑了挑大拇指。

 如今曹昂行走江湖,靠的是信息差。

 他脑子里装了一整部华夏史。

 可具体到行军打仗,他就是个十足的菜鸟了。

 这方面他远不如勤学苦练的曹纯。

 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曹昂问那少年道。

 “王元。”

 “进白马镇有几条路?”

 “大路有三条。”

 “小路呢?”

 “小路那就数不清了,白马镇全都是商铺,又没有围墙,从任何一处商铺背面都可以进到镇子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