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宫见曹操脸色不善,心中打了个突儿,连忙道:“主公,其实不止我东郡,整个兖州都极度缺粮。

 可是,据说荆州这几年风调雨顺,粮食丰收。

 主公何不派人向那刘景升借粮?”

 “他刘景生也不是开善堂的,我与他相交并不深厚,如何肯借我?再说,不想到募粮之法,仅靠借粮度日,能支撑多久?”

 曹操神色凝重的摇了摇头,又想到儿子竟然拿上万石粮去救济一众妇孺,不由心里更是滴血。

 陈宫道:“自高祖皇帝以来,数次下诏奖励农桑,如今粮食紧缺,想要耕种已经来不及,主公何不下令,鼓励妇人多多纺纱织布。

 到时用所织布匹向刘景生买粮,主公也可征税,这乃是长久之计。”

 “那倒也是,”曹操点了点头道:“此事依然由公台负责,鼓励妇人织布换粮。”

 曹仁趁机在旁边道:“兄长,子脩那里有数万妇人,是否可以也让她们织布?”

 “不用,”曹操道:“我鼓励治下妇人织布,乃是让她们农闲时节贴补家用。

 可是一个妇人若完全靠织布,连自己都养不活,所以不划算。

 且让她们自生自灭去吧。

 我还等着子脩灰头土脸的回来给我道歉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