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主公把我们这些人救了下来,并想办法为我们四处筹粮。

 所以我们这阳里亭的数万人,随时随地都肯为主公去死,你说主公在百姓中口碑如何?”

 太史老夫人想了想道:“这位小郎君如此一心为民,莫非是寒门出身?”

 她也不是高门大姓家的女子,虽然深明大义,但见识却很普通。

 她只是听说过,寒门子弟在这个时代很难出头。

 “阿嫂说什么呢?”

 太史公苦笑不得道:“主公阿父乃是这东郡太守,主公的祖父做过大汉太尉,怎能算寒门?

 再说,你见过哪家寒门子弟,这个年纪便能执掌一亭的?”

 “那倒也是,”太史老夫人失笑道:“小叔,我给你说个地方,你马上写封信给子义送去,让他赶紧回来。”

 “你肯让子义前来了?”

 太史老夫人叹息道:“像这样的少年郎,家世显赫,又能知道善待百姓,收取民心,而且志向远大,将来必成大器。

 我为子义择取这样的主公,也不算坑害了儿子。”

 “阿嫂,你早就该如此了,”太史公欣喜的笑道。

 “小叔,我看这么多妇人都在织布,你也给我弄一台织机,让我也靠双手养活自己吧。”

 “阿嫂,有我在这里,哪用得着你动手,再说将来子义来了,更不忍心看你操劳。”

 “我还没到七老八十,还不用别人照料,”老夫人固执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