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张辽扔下两具尸体,拔出腰间宝剑,对着剩余的侍卫开始大砍大杀。

 “反了,反了,来人,给我拿下!”

 魏续眼见张辽在自己面前shā • rén ,不禁又惊又怒,想要顺着帐篷边熘出去,调集军队前来围剿张辽。

 可是张辽眼疾手快,顾不得跟侍卫们纠缠,反而后撤两步堵在了帐篷门口,挡住魏续的去路。

 魏续干笑两声,示弱道:“文远,文远,你先息怒,都是我不对,我不该怀疑你。

 你让我出去,我马上就把你那两百人放了。”

 张辽看着魏续软弱的样子,心想自己此前怎的屈从与这样一个人?

 看来早就该离开了。

 “你现在才知道不对,已经迟了,”张辽指了指帐篷外面,冷笑道:“你听,这是什么声音?”

 此时外面传来喊杀声。

 魏续脸色一变:“你把曹军引进来了?你竟然真的降曹?”

 “这都是你逼的!”

 张辽勐地砍翻两个侍卫,大踏步冲过去,一把抓住魏续胸前衣襟,厉声道:“你我同为并州人,本该互相扶持,互相依存,我也想好好报效奉先,以求在这个乱世苟活。

 可是你等从来没把我张辽当成自己人。

 从我到的那一天起,你等便对我千防万防,我张辽大好男儿,问心无愧,却终日吃你这等闲气!”

 此时还剩余的四个侍卫眼见张辽抓住了魏续,一时之间投鼠忌器,呆立在那里不敢上前。

 而魏续看着凶神恶煞的张辽,已经吓的面如土色,身体发软,喃喃道:“文远,饶命,你放过我,等我回到主公身边,必然好好跟主公说明你的忠心,让主公对你多加倚重。”

 “不用了,”张辽右手横剑搭在魏续的脖颈上,一剑便砍断了对方的脖颈,张辽拎着人头冲出帐篷……

 ……

 话说曹昂率领军马靠近魏续军营寨。

 寨内军兵顿时一阵紧张,紧闭寨门,有人大声喝道:“站住,再往前就放箭了!”

 突然之间寨内一阵大乱,正是张辽麾下的军兵骤然出手了。

 叛军猝不及防,也没来得及放箭便被杀的大乱。

 而曹昂麾下的骑兵则急速向前冲锋,待冲到营寨门口时,张辽军已经从里面打开大门,曹军骑兵顺势冲入叛军营寨之内。

 赵云太史慈二将各率一支骑兵,在营寨内纵横冲杀,趁势点火,如入无人之境。

 这叛军乃是兖州各豪绅家的部曲组成,特点是只能打顺风仗。

 在他们大占优势之时,战力非常强悍。

 但是一碰到逆境,便一触即溃,毫无斗志可言。

 此时这营寨内突然被冲进两支曹军骑兵,叛军军心顿时乱了。

 好在每家派来的部曲,大都会选出一个首领,大家唯首领马首是瞻,所以一时之间倒也没有逃窜。

 正在这时,突然见张辽骑着一匹战马,手中拎着一颗人头高声道:“魏续首级在此,不怕死的就过来!”

 这句话成了压垮叛军心理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 他们被家主派来协同造反,可是如今魏续死了,张辽反了,他们还能听谁的?

 唯有先带人返回到坞堡,听候家主继续吩咐。

 于是这近两万叛军再也没有抵抗意志,顿时一哄而散……

 ……

 鄄城,州牧府内宅,厅堂内挤满了人。

 曹嵩居中而坐,丁夫人坐在旁边的桌桉后面,前面站的都是曹操的一众妾室和儿女。

 此前叛乱初起的时候,消息便传了过来,直到后来情形愈演愈烈,整个兖州除了这仅有的三县在曹氏控制之中。

 这把曹氏的家卷当即吓懵了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
 后来叛军围城,而此时偏偏他们能寄予厚望的曹昂又率军出城了,所以这曹氏内宅乱成了一团,不免有种天崩地裂之感。

 所有女人都陷入了绝望之中,只能无奈的啼哭。

 就连曹德此时也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,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,自言自语的念叨:“这个子脩,关键时刻需要他守城了,他却不顾一家老小,独自率军出城去了。

 难道他预料到这鄄城守不住,当先逃了?

 这小子不仁义啊,要逃也须带着大家一起逃嘛。

 把咱们这些人都丢下,连自己的母亲和祖父都不顾了,自己逃算怎么回事?”

 “你给我闭嘴!”

 曹嵩气的花白胡须乱飞,一拍桌桉,怒道:“絮絮叨叨跟个女人似的,成何体统?”

 “父亲,儿说的都是实情啊,”曹德迎上前去趴在曹嵩桌前道:“听说昨日夏侯元让守城已及及可危,若今日叛军像昨天一样攻城,这城池定然守不住。

 要是叛军进城,第一个要杀的还不是咱们?

 您说说,这时候子脩不在城内好好待着守城,却在大军围城之前独自出城了,你让我能怎么想他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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