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奸细脸上又没写着字,就算面对面撞见了,我们也认不出来不是?”

 “混账!”吕布气的一拍桌桉,怒道:“那两百个大活人,难道还能飞天入地?

 你二人这么长时间连一个都没抓住,在我面前还有理了?

 下去自领二十军棍。”

 “主公且慢,”高顺在旁边的道:“二位将军所言倒也不是没有道理,如今强敌在左,主公妄自处罚将领,非明智之选。

 更何况那区区两百人,即使混进了城内,也起不了多大乱子。”

 吕布想了想,高顺的话也有道理。

 他数万大军都在城内驻扎,对方两百人而已,能干什么?

 正在这个时候,突然有仆从跑了进来,急道:“主公,夫人说,小娘出去已经有两个时辰未见回来了。”

 “什么?”

 吕布闻言,脑袋当即嗡的一声,豁然起身,一把抓住那仆从怒道:“怎么不早早来报?”

 那仆从吓得面如土色,不敢说话。

 吕布一把把那人扔了出去,回身拿起兵器架上一柄宝剑,匆匆来到后宅。

 只见那秋千架下,魏氏夫人正低头抹着眼泪,而所有的婢女奴仆全都紧张的跪在了地下。

 “琦儿临走之前,最后谁见过?”吕布压住火气,沉声问道。

 有婢女颤声道:“奴……奴婢亲眼见小娘出去的。”

 “琦儿去了哪里?”

 “那婢女梅儿说,有人在外面卖蜀锦,小娘想要买来为夫人做新衣祝寿,就跟梅儿出去了。”

 吕布感觉女儿定然是中了陷阱,而且他隐隐觉得,此事必然跟混进来的那两百曹军有关。

 “给我搜,给我查,”吕布暴跳如雷道:“所有见过琦儿之人,都给我抓回来审问。”

 这下吕布快要急疯了,再也不管不顾,下令大肆抓捕见证者。

 而且抓进来就先要打二十军棍。

 但是每供出一个曾经在这廨舍周边出现过的百姓,便减免十军棍。

 于是被咬出来的人越来越多,很快就抓捕了数百人。

 经过大面积的问询,吕布也算找到了一些线索,至少知道了吕琦要跟随李氏绸缎庄的旧人,前去看蜀锦。

 吕布当即带领人马杀奔李记绸缎庄的旧址,发现那里四门大开,现场有打斗过的痕迹,而且还有女儿的一只绣花鞋。

 可是吕玲绮和跟随而来的婢女却是消失不见。

 根据详细探查发现,吕玲绮应当是被人从后门带走的。

 那后门正对的是一条僻静的小巷,平常鲜有行人,这下吕布所有的线索全都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