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孝义无双之人,尔等有什么资格跟他攀比?”

 现场众人鸦雀无声,被曹昂数落的抬不起头来。

 莫说典韦的气力,只是典韦的人品,他们便无法相比。

 在这个礼坏乐崩的时代,能为朋友两肋插刀,能为母亲甘愿入狱受罚的人,简直如凤毛麟角一般。

 “公子,说得好!”太史慈率先挑起大拇指,对典韦赞叹道:“在下最是敬佩至孝之人。”

 典韦深吸一口气,回身冲曹昂单膝跪倒,双手举过头顶,心悦诚服朗声道:“主公,典韦愿效死命!”

 这典韦方才被曹昂搭救,心中还只是感激,可现在听了这一番话,便是莫名他的感动了。

 他出身贫寒,是个大孝子,也是个头脑非常简单的人。

 别人对他好,他便用命去报答对方。

 如今曹昂救他,懂他,这让他怎能不拼死相报?

 曹昂双手把典韦搀扶起来道:“都是自己人,不用客气,去收拾收拾行礼,准备走了。”

 “遵命!”

 典韦起身回到自己的营房,很快就背着一个小包裹回来,那里面放着几件换洗的衣物。

 另外他手中还拿着趁手武器双铁戟,两只各有四十斤重。

 太史慈看到典韦这武器,顿时觉得有些好奇道:“这兵器怎么用?”

 他说着,要上手摸。

 典韦连忙把双铁戟收到背后,沉声道:“这是shā • rén 的东西,上面沾了人血,不要摸。”

 “诶幼,”太史慈看了赵云一眼,嘲笑道:“好像我没见过血似的。

 实话跟你说,我二人也是公子侍卫,方才见你举那旗杆,力气倒是不小,不过武艺如何却是不知。

 既然闲来无事,不如比试一下如何?”

 太史慈本来就好斗,看到典韦竟然还有一丝傲气,不禁生出给对方一个下马威的想法。

 毕竟他可是第一个给曹昂做侍卫的,论资排辈也是他居首位。

 典韦看了一眼曹昂,见曹昂也没有反对,便傲然道:“俺这戟可重,你输了可要认。”

 “放心,”太史慈气不打一处来,哭笑不得道:“我要是输了,还从来没有不认过,不过前提是,你得能战胜我。”

 他说着,从马上取下他的铁枪。

 两人在庭院里对峙片刻,陡然间太史慈挺枪向典韦当胸刺了过去,典韦挥动左手铁戟,当的一声砸在太史慈枪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