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没想到,面前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,一拳差点没把她手骨打折。

 而且看他脸上的凶狠的表情,好像要把自己撕碎了一样。

 “我又没得罪过你,你这么凶干嘛!”

 李凤心里怨念着,同时拼尽全力阻挡姜森的拳头。

 “彭彭彭——”

 李凤感觉自己的双手就像在承接大铁锤一次次的轰击一样,仅仅六七拳之后,她已经感觉到双手完全麻木了,几乎抬不起来。

 而这个时候,后背已经贴到了擂台拐角围绳上,退无可退。

 就在李凤想着以伤换伤,脱离包围圈的时候,出现了一刹那的分神,姜森立刻抓住机会,右拳就像重炮一样,朝着她面门上砸了过来。

 此时李凤的双拳已经来不及阻挡了,就算是来得及,她的双手也痛得抬不起来。

 面对砂锅大的拳头,她干脆闭上眼等死了。

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场外面有人喊道:“我们认输了……”

 换成现代任何人,都不可能全力以赴的一拳打出去中途再突然收力,这样实在太违背常理了。

 就好像生死搏斗的时候,有几个人还会考虑着留点力气等下好逃跑?

 但是每天练习控刀术的姜森会。

 不仅仅会,而且这是刻进记忆深处的本能行为,根本不需要经过大脑考虑。

 呼——

 姜森拳头距离李凤鼻子不到五毫米停了下来,劲风吹起李凤额前的几缕秀发。

 可想而知这一拳打在脸上是什么结果。

 “嗬嗬…嗬……”

 李凤樱桃小嘴张开,大口大口喘息,小巧玲珑的sū • xiōng 也跟着起伏着。

 她缓缓睁开眼,看着眼前硕大的拳头,眼眸里满是惊恐和后怕。

 姜森缓缓收回拳头,问道:“你的内家心法谁教你的?”

 惊魂未定的李凤,看着他不说话,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里面浮现出愤满。

 擂台赛而已,至于把她当杀父仇人一样对待吗?

 姜森读懂了李凤的眼神,不过懒得说什么,转身离开了。

 既然上了擂台,那就跟上战场没有区别。

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。

 不过这个道理没上过战场的李凤肯定不会明白的。

 ……

 很快主持人上台,宣布了获胜者。

 台下,和联胜元老李文宣李大嘴,关切的拉着女儿李凤的手臂,“阿凤你没事吧?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

 “嘶嘶……”

 李凤嘴里呼痛。

 李大嘴赶忙撸起女儿的袖子一看,顿时心疼不已,只见李凤双手手臂全部肿起来了,而且淤青发紫,看着十分吓人。

 李凤连忙把袖子放下来,“哎呀,没事的,一点皮肉伤而已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
 李大嘴愤怒道:“那个小混蛋,擂台赛而已嘛,干嘛要下死手?”

 顿了一下李大嘴也是抱怨道:“都跟你说了,那个家伙很能打的,叫你弃权,你偏不听,现在好了,不仅输了比赛,还白白让人打了一顿。”

 李凤此时心情也已经平静下来了,笑道:“虽然输了比赛,但是我发现一件事。”

 李大嘴问道:“什么事啊?”

 “不告诉你,保密!”

 说完李凤蹦蹦跳跳的走了。

 另一边,姜森从一脸肉痛的刀疤忠手里,接过了装钱的袋子,随手递给一旁的赖皮文,然后笑容满面道:“刀疤哥,强哥,我先走一步了。”

 说完便离开了。

 疯狗强连忙朝刀疤忠使了个眼色。

 刀疤忠于是赶紧追上去说:“那个……阿森,明天下午还有两场比赛,我到时候派人去接你?”

 姜森一脸疑惑道:“什么,还要打?”

 刀疤忠一看姜森的神色,顿感不妙,不会又要加钱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