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天正无语的看了眼姜森,结果发现他脸上丝毫看不出来任何后悔、伤心、害怕以及对未来迷茫的神色,相反,表情十分轻松,就好像是来旅游的一样。

 钟天正虽然心里有些奇怪,但是随即便当他刚到监狱,还没有感受到这里的恐怖。

 很快众人来到了监仓区。

 钟天正在他隔壁房间,临分别前钟天正提醒道:“沙蜢是大屯的人,大屯那个家伙出了名的阴险狡诈,是杀手雄的忠实走狗,你晚上睡觉警醒一点,当心他找人半夜偷袭你!”

 姜森朝他咧嘴笑了笑,不答反问说:“想不想出去啊?”

 姜森一句话,顿时让发哥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
 赤柱监狱里面关押的全部都是刑期超长的人,这里的人做梦都想离开赤柱监狱。

 他刚想问问姜森什么意思?谁知道姜森却是带着一脸神秘的笑容走了。

 钟天正心神恍忽的回到了监仓里。

 坐牢的人,谁不想出去呢?

 生命诚可贵,爱情价更高,若为自由故,两者皆可抛。

 只有真正失去自由的人,才知道自由的可贵!

 当天晚上,钟天正失眠了……

 这边,姜森回到监房里面。

 这里是一个40多平米的房间,里面有八张床,每张床都是上下铺,空间还挺宽敞的,比香江很多劏房的面积都要大。

 而在双人床的尽头是洗漱池和厕所。

 他的床铺在最顶头靠近厕所的地方,而且在下铺,正好对着便池。

 此时监仓里所有人都在讨论着沙蜢,当然,还有姜森。

 “我看到烂仔明一脚把沙蜢给踢出去的。”

 “看不出来烂仔明弱不禁风的样子,居然打得过沙蜢。”

 “烂仔明你一个新人居然敢打沙蜢,等他回来后你就死定了。”

 “哈哈哈……”

 姜森对众人的谈论的话不以为意,来到自己睡的地方,把被褥抱起来来到中间床铺,伸手一把把上面的被子被褥全部都掀翻到地上。

 这个床铺就是沙蜢睡的。

 看到姜森的做派,沙蜢两三个心腹小弟顿时围了上来。

 “喂,烂仔明,你他么别太过分。”

 “快点让开,否则的话对你不客气……”

 姜森转身一个嘴巴子,把右边胸口纹着老鹰的青年给扇倒在地,然后跟着又是一脚把中间的三角脸青年踢了出去。

 三角眼青年狠狠的装在后面的床架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
 最后一把掐着最后一个脖子上纹着蛇的男人,把他双脚离地的举起,随手掼倒在地。

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,三个叫嚣的犯人,瞬间被打倒在地。

 三个人在地上不断的痛苦哀嚎着。

 “滚开!”

 姜森一脚踢在纹老鹰的青年肩膀上,把他踢到了一边,随后单手抓着床架,脚底微微一发力,直接跳到了上铺。

 然后躺下来闭目养神,考虑着接下来怎么越狱的事情?

 而监仓里除了地上几个正在哼哼的犯人,其他人都鸦雀无声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
 包括两个钟天正口中的“大屯”手下,此时也只是互相对视了一眼,然后便一言不发,默默把手心里面磨尖的牙刷柄给收了起来。

 单手把人拎起来,这是多么恐怖的臂力?

 他们上去了也只是送菜。

 ……

 第二天早上六点起床整理卫生。

 昨天胸口纹老鹰的青年,帮他叠好被子。

 三角眼青年帮他挤好牙膏,拿好毛巾。

 在这个过程中,姜森发现自己浑身肌肉酸痛,他知道,这是运动幅度过大后的正常现象,就像电脑超频一样。

 昨天他在踹沙蜢、三角脸等人的时候,都使用了内劲,否则的话以这具身体的力量强度,怎么可能单手把人提起来?

 但是身体不是电脑,超频使用会有后遗症的。

 这还不死高强度战斗,如果换成他跟袁啸天那样的强度,估计撑不到最后,半途就被打碎了。

 心里不由的有些郁闷,因为袁啸天很显然是肉身穿越,而他却是魂穿,实在是太吃亏了。

 六点半吃早饭,脖子上纹蛇的青年帮他打饭。

 赤柱监狱的伙食非常好,早饭有鱼、有肉、有面包、有素菜片和切碎的胡萝卜丁,还有咸粥和甜粥,十分丰富,每个人根据自己的口味进行搭配。

 而现在是九一年6月份。

 姜森前世22年早饭都赶不上这个水平。

 七点钟吃过早饭之后回监仓休息半小时。

 七点半到了放风的时候,姜森刚刚在铁丝网旁边坐好,立刻有几个社团份子准备过来找他麻烦了,不过就在这时钟天正也过来了。

 钟天正虽然不是帮派份子,但是他在赤柱监狱待的时间长了,人面很熟,是个老油条,他拿出香烟招呼了一圈之后,那些本来准备过来找麻烦的社团份子,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姜森,然后便拿着香烟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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