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啊,那我替她向你们道歉了。”陶林轻喘了一口气说。

 “你们的琴行很漂亮,会有很多生意的,但也请你以后不要再出口伤人。”他说。

 “借您吉言。”展沉接过了话,“你和冯仪茗可真不一样。”

 陶林故作悲伤地摇了摇头,与两姐弟简单地道了别,走出了红日琴行。

 他出了琴行,一个左拐沿着人行道一直走了近一百米,重新坐回了余子江的车上。

 余子江挂了一直通话中的电话,然后立马转头,看向了陶林。

 “你也听到了,冯仪茗和这家店曾经有冲突。”陶林一边系好好全带,一边开口说。

 “听到了,这个烂尾楼大小姐,骂人骂得也太难听了,还是对这个孩子说这样的话。”余子江鄙夷地摇头。

 “我觉得,不只弟弟认识冯仪茗,姐姐肯定也认识,但她选择了回避,可能是因为……她害怕冯仪茗。”陶林说。

 “嗯?怎么说?”余子江的注意力被吸引住了,立刻朝他转过头,很快又摆正身子紧盯路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