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艺卓话音刚落,陶林下意识轻轻偏过头去,目光斜视旁边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,窗上分明只能反射出他与夏艺卓的身影。

 可陶林仿佛能透过这反射的景象,看到余子江伫立在窗前,身体近得快要贴到玻璃窗上。

 “我们是一样的人,年少成名、失去过重要的亲人、经历过痛苦无边的低谷……至暗之际有人拉了你一把,而我的贺扬死了,我连给他上一炷香的机会都没有,只能跪在梧桐树下抚摸一块没有名字的石碑。这就是我们两个唯一不同的地方。”夏艺卓的声音再次响起,将陶林的目光重新拖回到了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