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以为你能算出多少真机,就这?”

 显然祂也想从叶雨乔这里,得到不同的启示,可惜,

 到底不能如愿。

 但是静轩居士现在,已经明白自己要写什么字了。

 与真天幻境相对的,是三生幻境,

 而在他看来,败物的出现,败物的目标,到败物的存在,根本就是一场虚幻。

 或许强大,却无法永存。

 起码在静轩居士这里,决不允许。

 “你之所思、所想,所做、所为,全都是水月镜花,到底不能如愿。”

 借助这一秒的灵思,静轩居士右眼眼底,终于又浮现出一个字。

 时隔偌久,太宗真经,终于又被他感悟出一个字。

 “幻!”

 左边的角丝旁一经写出,忽然与锦袍身后,隐藏在透明空气中的丝线绞到一起,

 在半空中显出形态,变得像错乱的蜘蛛网,牵扯着幻字的左半边。

 而幻字的右半边,就像一把无坚不摧的刀子,

 猛然一甩,快速切割,发出裂帛般的声响,将锦袍伸手的丝线,齐齐隔断。

 “吼!”

 在遥远到想象亦难抵达的虚空中,传出一声怒吼,

 还隐隐带着几分疼痛感,

 一道巨大的身影,身上长出无数的分叉,分叉之上,还有分叉,

 到最后这些分叉的末端,又重新生长在一起,

 这样一个诡异的怪物身上,发出了高频的震荡。

 以快到无法捕捉的速度,释放了一道道无形的震荡波。

 穿透了无数空间,抵达了无数界域,也影响了无数生命。

 降临到小天司几人所在的时空,试图修复锦袍身后受损的丝线。

 “就现在!”

 叶雨乔一声大喝,

 术王同时施展术法,水元之力从身上喷薄而出,

 沿着身前的土地,快速向十方世界蔓延,

 一道类似水元之境,却比水元之境庞大了无数倍,

 几乎包裹住整个星球的水滴形成了。

 “古今分际,因果两清!”

 原来截断历史,不仅仅要斩断时空,更大的挑战,是要切断因果之力。

 术王全力以赴,身后出现葬天关的虚影,

 轰然一震,巨大的水滴破空而起,封锁了一片时空。

 “吼!”

 虚空之中的败物本体,再次发出怒吼。

 但却无济于事。

 葬天关一个转身,带走了术王和叶雨乔,还有小天司,

 以及失去了丝线控制和能量供给,呆立在原地的金色锦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