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消息佐证了第二个传言。

 “什么?”

 读到此处,女总头提气怒喝。话音直接通过帐篷顶部的气孔,传到了外面。

 篷内女总头一时恍神,转瞬之间又飞速运转起大脑,归纳起了情报。

 “这不可能!这不可能!”

 虽然绢信里的小字,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但她还是不敢相信。

 她一把扔掉绢信,掀开篷布便向外面走去。

 篷外是旌旗招展的营盘,近千顶统一形制的帐篷,从河边一路延伸至了树林里。

 披坚执锐的甲士布满营盘,好不壮观。

 铁卫总头此时,安营歇息的所在,便是付百一原先扎营的河套。而她的帐篷,就支在唐紫原本炼丹的所在,水渠的后面。

 只见铁卫总头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,她周身翻涌起熊熊烈火,三转修士磅礴的灵元,吹得身后的篷布砰砰作响。

 显然是气急了。

 她三步走至水渠边上,便是接连几脚踩踏了水边的泥土。泥土堆积阻塞了水道,浑浊的河水当即漫了上来。结果一碰到她身上的烈火,便化作一团团蒸汽,向上空挥发。

 “天呐,头儿气冒烟了……”

 不知是哪个角落,响起了一声铁卫的嘀咕。

 总头之所以如此气急败坏,并不是心中的嫉妒在作祟,而是因为绢信的落款,是山城家主的戳记。往日里书信往来的客套用语,尽是一个字也没有。

 只剩冷冰冰地阐述情报。

 用字言简意赅,似乎多写一个字都是浪费。

 “半年多了!半年多了!”她一边踩踏水渠,一边恶狠狠地重复。

 是了,顶着压力寻了唐紫半年,一根紫毛没摸着不说,还兴师动众的带了千八百人出城。

 着实家主耐心再好,也到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