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着在他们凌家人眼里,只要不姓凌,就不是他们凌家的人,只要凌家人出事,就是咱们这些外姓人干的,就算没有证据,也可以随便处置我们。”
“他们这是不拿我们这些外姓人当人看啊!”
“我自己倒没什么,反正我只是一个被人看不起的赘婿,但您为了凌家,呕心沥血,辛辛苦苦,付出这么多年,可在他们凌家人眼里,您就只是一个外人,您不寒心,我都替您感到心寒呐!!!”
“你胡说,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了……”
见苏长青歪曲他的意思,凌山连忙开口解释,但他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黄绍元神色冰冷地开口打断——
“你说得没错,我本来就不是你们凌家的人,管不了你们凌家的家事,但这次试炼,由我和广生族老共同负责,我有义务保证每一个参加试炼的人,不受到伤害。”
“凌志方死在沼泽地里,我很心痛,但既然是生死试炼,死人是难免的事情,要不然,这种试炼,还有什么意义?”
“你们二房的人,既然怀疑凌志方的死,与苏长青有关,那就请把证据拿出来,只要你们现在拿出他shā • rén 的证据,我立马把人交给你们,绝不会有二话!”
“但你们如果没有证据,那这件事情,就不用再提了!”
“另外,回去之后,请转告你们二房的族老,我黄某人医术不精,怕是医不好你们二房的族人,以后如果有族人受伤,还请另请高明,黄某爱莫能助!”
说罢,黄绍元就要带着苏长青离开。
但就在这时,伐木场执事凌兴言,却是突然挤开人群,朝着黄绍元快步走来,看起来一副茫然困惑的样子,对他开口说道:
“怎么了,黄药师,谁惹您生气了,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?”
“赶紧消消气,气坏了身体不值当!”
见凌兴言和他一样,明明已经到了很久,却假装什么也不知道,想要推卸责任,黄绍元不由冷冷哼了一声,道:
“你来得可真快啊,凌执事,这是你们凌家的家事,你自己问问你们自家人,不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们这两个外人,就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说罢,没等凌兴言开口回答,黄绍元便直接带着苏长青离开,前往他临时落脚的帐篷,替他疗伤。
见他刚才明明也没有出手阻止,现在却装作一副老好人的样子,凌兴言不由在心里暗骂了一句“老狐狸”,而后转头,怒视着在场的一众凌家小辈,神色愤怒地开口呵斥道:
“还不快说说,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黄药师为何如此生气,还有,苏长青又是谁打伤的,难道你们不知道,族人私斗,这是违背祖训的事情吗?”
众人闻言,脸色都不是很好看。
而凌山,作为这一事件的始作俑者,更是面如死灰,立即“扑通”一声,跪在地上,对凌兴言开口说道:
“是我的错,我认罪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