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郑飞深深叹了口气,道:“他娘的城里都没位置了,亲戚太多,可不就惦记起偏僻之地了吗?”
周生额头一片黑线,还好他们城主没有这么精力旺盛,要不然指不定城池会被祸害成什么样子。
郑飞他才觉得难受呢?怎么城里出了什么事,最终受伤的总是我啊!自己完成了这么大一笔交易,你不奖赏我就算了,怎么还给我送来这么大一祸害。
对于将要到来的城主小舅子,他在临门城时就略有耳闻,此人名叫王放是个纨绔子弟,仗着姐姐在城主那受宠,没少干坏事。
就临门城花季少女不是被城主霍霍了,就是被他给霍霍了。
整个就是临门城一大毒瘤,信上说得好听让王放过来,多跟自己学习学习做生意,就以那纨绔子弟的德行,来了能做生意吗?
郑飞现在只感觉眼前一片灰暗,周生只是安静地喝茶,对于郑飞的遭遇他也只能报以同情。
稍停一会后,周生起身告辞,他感觉到城内的风要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