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着太师椅的扶手,端坐起来,用力挺了挺脊梁:

 “我好久没有这么舒坦过了,道长是个有本事的人,《赤玉功》放在你的手里不会明珠暗投,我也无愧我死去的师傅了。”

 “恕我直言,张老爷子,你身上煞气环绕,不像是自然形成。”

 “而且您是二流高手,即便年轻时与人争斗留下暗伤,也不至于在五十多岁就彻底爆发出来,除非是人为的,有人要害您。”

 姜尘望着张燚出言说道。

 “道长想多了,没人要害我,也没人能害我,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。”

 “道长不是要买《赤玉功》吗?”

 “不知道长是否带足了银两,如果没问题,我们就签订契约吧。”

 “老头子岁数大了,精神不好,请恕我招待不周。”

 张燚开始下逐客令了。

 “银票我带了,整整一千两,如果老爷子觉得没问题,那我们就签契约吧。”

 姜尘闻言点了点头,从怀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一千两银票。

 双方拟定好契约,签字画押,按上手印。

 姜尘将一千两银票递给了张燚,老爷子从怀里掏出了一本羊皮册子,册子上面写着《赤玉功》三个大字。

 “我的师傅说这《赤玉功》可以称得上是一流武学,只不过我和师傅资质有限,并没有将其彻底修炼成功,所以外人都在传这《赤玉功》乃是二流武学。”

 “希望道长可以学有所成,以正功法之名。”

 “对了,这册子里面还有一些我和师傅的修炼心得,一并赠与道长。”

 张燚将羊皮册子递给了姜尘。

 姜尘低头看了一眼张燚的手,微微一愣,然后不动声色的接过了册子。

 “既然交易已经达成,那我就不打扰老爷子休息了。”

 “告辞!”

 姜尘带着《赤玉功》秘籍转身离开,返回了纯阳道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