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情的确有些诡异。

 “如果真的是中邪,这南郡城有道观有寺庙,也有草头神庙以及城隍庙、土地庙,姑娘去哪都可以求一道符箓或者咒法,但是为什么来我这里呢?”

 姜尘又出言询问道。

 “道长有所不知,我跑遍了整个南郡城,拜访了很多高人,请他们出手相助,但是他们都以各种理由拒绝了我。”

 “我想应该是修道之人,在这南郡城中也不敢贸然唐突了我的父亲吧!”

 “我听陈旭哥哥说道长嫉恶如仇,又救他性命,是一个有侠气的修道之人,所以才来此,还请道长出手相助!”

 韩樱再次起身,向姜尘拱手一拜!

 “姑娘不必多礼。”

 “只是除了姑娘所说的这些,郡守大人还有哪些反常的地方吗?”

 姜尘出言询问道。

 请道长容我想想。”

 韩樱出言说道,然后仔细思索了一会儿说道:

 “有一件事情,倒是挺奇怪的,但是也算不上反常吧。”

 “就是我记得父亲一直随身佩戴着一块陛下赏赐的玉佩,但是不知从何时开始父亲将那块玉佩换成了一块白色的腰牌。”

 “有一次吃饭时,他的腰牌无意露了出来,我伸出手碰了碰他便大发雷霆,还打了我一巴掌。”

 “那块腰牌看着像白玉制成的,摸起来很清凉,但是总给人一股阴森森的感觉。”

 轰隆!

 姜尘闻言之后先是大脑一片空白,然后心中生出一丝喜悦,他将手伸进衣袖中,心念一动从物品栏里取出那块白骨令,对韩樱说道:

 “你说的可是这样的令牌?”

 “对,就是这种模样的,可是我父亲令牌怎么在道长您手上?”

 “咦,不对,这不是我父亲那块,只是模样相似,但是这上面的花纹好像不太一样。”

 韩樱伸手拿过姜尘手上的白骨令,然后出言说道。

 “白骨道观!”

 “韩郡守是白骨道观的门徒!”

 “看样子他性情大变应该是修炼了左道邪术,和中邪根本就没什么关系。”

 “但是我应该如何和韩樱解释呢?”

 姜尘目光闪烁了两下,在心中盘算着。

 “道长,这块令牌可有什么说法?”

 韩樱出言询问道。

 “就是一个道观的信物,没什么好说的,我们还是再聊一聊你的父亲吧。”

 姜尘出言说道。

 “好。”

 韩樱这白骨令牌背后肯定有故事,但是既然姜尘不愿意说,她也不好相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