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乐也没料到会有这个问题,瞬间心乱了。

 shā • rén 的凶手早就被他赶出郿县,溅血的衣服丢到河里,证据是毁灭了,但忘记修补漏洞。

 白仲就知道他们会这样,继续说下去:“钟县丞应该看过关于我的,还是从咸阳来的文书?我在战场上杀敌,第一战杀了五十二个敌人,第二战你猜我杀了多少人?”

 “多少?”

 钟云华下意识地问。

 话刚刚出口,他怎么有一种感觉,审问现场的主导被白仲夺走了。

 自己变得很被动。

 “一百零九人!”

 白仲淡淡道:“两位上吏要是不信,随时去咸阳查证,我要战功,上战场走一趟就够了,需要杀一个普通人来冒认战功?里监门你觉得对吧?”

 听到杀敌一百零九人的战功,无论丁锦还是钟云华,同时皱起眉头,身子微微一震。

 这件事更严重了,但是事情发展到这里,他们没办法回头。

 只能什么也不管,硬着头皮继续下去。

 反正在这里他们说了算,到时候伪造文书和证据,做得干净一点,哪怕大王亲自过问,也找不出问题来。

 里监门额头满是汗水,紧张道:“我……我都是猜的,但是我看到你杀了范阳。”

 白仲又问:“你刚才说了,看到我把范阳砍得满身是血,按照那样流血的程度,我身上怎么连一地血迹都没有?”

 问题又回到这个上面,里监门支支吾吾,不知道如何回答,心急地往钟云华他们看去。

 “你和范阳无亲无故,去找他做什么?”

 牟乐突然想到这一点,也不管行不行,先说出来,指责道:“你就是专门为了去杀范阳。”

 “白仲,你为何要找范阳!”

 丁锦觉得这是给白仲定罪的突破口,冷声道:“这个一定是你shā • rén 的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