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剑即可。”

 叔孙通只是听说过白仲的各种传闻,对于实力不太了解,又担心比剑受伤,木剑最合适。

 马上有人送来了木剑。

 白仲拿在手中,掂量了一会,道:“你先动手吧,要是你非要让我先动,我担心你会没有动手的机会。”

 “狂妄!”

 那个儒生很不爽。

 既然白仲那么狂,他就要给白仲一个深刻的教训,挽了个剑花便出手。

 他出手,就是八剑。

 一剑比一剑快,攻击的都是要害,用的还是杀招,眨眼间来到白仲的眼前。

 如果用的是真家伙,他有信心,这八剑中的任何一剑,都可以秒杀白仲。

 死在他剑下的盗贼,远不止八人,以前他经常去杀贼练剑。

 “花里花哨!”

 白仲看着对方的剑近身,只是简单地一剑刺出。

 一剑,刺中了对方剑招的破绽,所有攻势,被瓦解得一干二净。

 儒生还要抵挡,但是感到脖子一痛。

 低下头看去时,他看到白仲的木剑,已经抵在自己的脖子上,这一剑的威力,竟然那么强。

 要是真家伙,剑已穿透咽喉了。

 儒生顿时满身冷汗。

 他们所有人,都低估了白仲的实力,包括在咸阳那么多年的淳于越,对白仲的认知也只是一介武夫,除了打打杀杀,一无所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