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季,在外黄县的时候,你们不是要杀我?怎么今天看到我,害怕了?”

 白仲笑着问道。

 嬴淑惊讶道:“原来你就是张耳身边,逃掉的刘季,怪不得看起来很眼熟。”

 刘邦心里大叫,要完了!

 果然还是被认出来。

 县令愤怒道:“你竟敢对武安君不利,来人……”

 “等一等!”

 白仲又道:“刘季,你觉得如何?”

 “武安……武安君,饶命啊……”

 刘邦颤抖道:“那时候我不知道是你,我就……我……”

 他想要解释的,可是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
 白仲又说道:“门旁那个人,是萧何?一起过来吧!”

 萧何听到,白仲还认识自己,也是愣在当场,随即想到一个可能,那就是白仲把他们全部查了一遍,瞒不了任何人。

 “刘季,你要害死我!”

 萧何心里在呐喊,无奈地走过来,但比刘邦淡定很多,躬身道:“回武安君,我和刘季是朋友,也知道他所做的事情,甚至还帮他当上泗水亭长,我甘愿受罚,请武安君放过我的家人。”

 如果被连坐,他的家人,就要成为臣妾。

 臣妾,不是女子那种,而是对服贱役的男女的称呼。

 “武安君,我这就把他们捉起来。”

 县令连忙说道:“来人,把他们捉了带回去,再彻查清楚,谁也不能放过。”

 他要讨好白仲,挽回刚才的形象,说不定还能得到白仲的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