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虽是先锋军,数量不多,可却最是悍不畏死。

 历经无数厮杀的他们,擅长先以威势压迫敌人,随后嘶吼而出,将数量比他们还多的敌人撕碎。

 毕竟,羊群中绵羊的数量再多又如何?

 即便只有十几匹狼,也能将上百绵羊追的慌忙逃窜,生怕成了饿狼的大餐。

 金军后方的一处大帐中,统率着先锋军的将军完木兀陀身披铁甲,大马金刀的坐于主位。

 他拿起酒盏,一口饮尽,感受着烈酒入喉的畅快,粗糙黝黑的脸上露出笑意。

 “将军,要再次攻城吗?”帐中副将出声问道。

 完木兀陀闻言,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悦之事,将酒盏放下,皱眉骂道:

 “攻城?”

 “你想怎么攻?”

 “乾人那帮软蛋仗着定明城易守难攻,据守不出,根本不与我们硬碰硬的厮杀。

 而且,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那些恶心至极的弓弩,让我军即便想要强行破城也难以做到。

 咱们从到达定明城到现在,不仅没攻破此城,还损失了不少将士……这该死的大乾!!”

 完木兀陀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
 他目光冰冷的扫过帐中诸将,开口道:

 “我军虽然气势极盛,不惧死亡,不是乾人那等据守不出的懦夫可比的。

 但如果再这样耗下去,咱们可是玩不起的。

 必须要想出个办法,让他们主动派兵来战。

 只要对方肯战,那我们便能将己方的优势发挥到最大!

 届时攻下定明城,我必要屠此城,以乾人性命泄我心头之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