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三百两现银,就那样堆在他家的柜子里。

 不怕丢脸的说,苏玄还从未见过如此之多的财物。

 “柜子?”

 苏玄忽然想到了什么:“赵员外要陷害自己,把银子随便丢到家里的一个地方不就行了吗?

 “为何还要特意撬开柜子呢?

 “那个柜子里,有什么?”

 苏玄停下了脚步,甚至屏住了呼吸。

 这一刻,牢房里安静到了极致。

 十息过去,他慢慢地抬起了头,神情无比惊喜:“我知道了!”

 苏玄毫不犹豫,几步冲到牢房边上,双手死死扣住栅栏,大喊道:“县令大人!我要见县令大人!”

 不多时,牢房外的过道里,一名狱卒走了出来。

 “叫什么叫?!”狱卒二话不说,甩起鞭子就狠狠地抽在了栅栏上。

 苏玄吃痛地缩回双手,冷冷地望向狱卒脸庞。

 “看什么看?不服气是不是?”

 狱卒不屑道:“再看,老子他妈抽死你。”

 苏玄倒退半步,挺直了身子。

 他神色冰寒,一字一顿道:“我说,我要见县令大人。”

 “你还来劲了,老子今天……”刚想臭骂两句的狱卒,忽然愣住了。

 他望向苏玄的目光,从不屑,变成了惊讶,又从惊讶,变成了骇然。

 “你,你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狱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。

 他只知道,自己的身体,从上到下,从里到外,都在颤抖。

 仿佛此刻在他面前的,不是犯人,而是天子。

 “我最后再说一遍。”

 苏玄冷冷道:“我要见县令大人。”

 “是,是,小的这就去请。”

 满头大汗的狱卒,落荒而逃般跑开了。

 牢房里,苏玄嘴角微翘:“这就是【尊高】的效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