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东来书院的人吗?怎么会来参加我们与国子监的诗会?”

 “很明显,是被国子监挖过来的。”

 书生摇了摇头道:“院长他们也是今天才知晓。

 “国子监这帮人,藏得真深。

 “为了今天,他们肯定预谋了许久。

 “我听说,去年他们就在上书,要求削减对我们书院的拨款。

 “这次诗会要是输了,他们就更有底气诽谤我们了。

 “陛下那时便犹豫不决,之后,只怕会同意他们的请求。

 “所以,院长才会紧急传书,让我们停止招生。

 “不然的话,这么多新生入学,书院负担不起。”

 “卑鄙小人!”

 儒生拍了拍桌子:“为了打压我们,他们连面皮都不要。

 “还挖人东来书院的墙角。

 “这个陈仲也是,东来书院对他多好,他也有脸离开。

 “真是、真是、真是有辱斯文!”

 “算了,我们和他们之间的矛盾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
 书生按了按儒生肩头:“也怪我们自己防备不够,让人钻了空子。

 “执行院长的命令吧。”

 “不能留几个吗?”

 儒生又气又恼,惋惜道:“这次的新生里面,有好几个可造之材。”

 “我也想。”

 书生叹了口气:“可是院长说了,要一视同仁。

 “如果为了自己利益就有失公正,那和国子监那帮人有什么分别。”

 “院长他们就是太有原则,才会被国子监打压这么多年。”儒生忿忿道。

 “我们不就是为了这点,才心甘情愿跟在院长身后的吗?”

 书生安慰道:“行了,别埋怨了。

 “退回学生的章程,就从这位小兄弟开始吧。”

 儒生深吸了口气,恢复冷静道:“小兄弟,你都听见了,我们也没办法。

 “这是你的介绍信和银子,收起来吧。

 “小兄弟?

 “小兄弟!”

 长桌前,苏玄猛地回过了神来。

 他双手撑在长桌上,俯低身子,沉声道:

 “师兄,要是这次诗会书院赢了,我们是不是就不用退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