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些人大多都是世家子弟,心气确实要比常人高出许多。

 喜欢过过嘴瘾,装装样子,也在情理之中。

 苏玄本来并不打算去评价什么,直到他们提到了自己。

 “就是,钟少何许人也,岂会屈尊与陈昕一般见识。

 “钟少,我也帮你打听了一些消息,你或许会感兴趣。

 “据说这次的新生里面,有一个叫苏玄的佃户。”

 听到这话,被称作钟少的青年停住脚步,神情嫌弃道:“农民?”

 “不错,我查了查,目前还没发现有其他背景。”

 “钟少”冷笑一声,不屑道:“他要是有什么其他背景,就不会只是一个佃户了。

 “这样的人,也配与本少爷在一个地方读书。

 “真是晦气。”

 “钟少息怒,这样的贱民,肯定过不了入学考试,说不定明天就被书院除名了。”

 “就是,一个贱民,也妄想与钟少平起平坐,咱们就等着看他被扫地出门吧。”

 “这帮小子,说的什么狗屁话!”

 苏玄还没怎样,倒是赵达忍不住了:“要不是师弟你,他们现在哪有资格站在这里。

 “不行,我要教训教训他们。”

 “师兄,算了。”

 苏玄拦住赵达,平淡道:“都是同窗,以和为贵。”

 闻言,赵达想了想,站了回来:“师弟你说得对。

 “我这样上去,他们以后只怕会更加刁难于你。

 “是师兄欠考虑了。

 “差点害了你。”

 “师兄哪里话。”

 苏玄摇摇头道:“师兄也是为我着想,师弟感谢还来不及,岂敢怪罪。”

 “单凭这份心性,你就胜过师兄良多。”

 赵达惭愧道:“子安也常常说我,行事太过冲动。

 “看来日后是得改改了。”

 登上山顶,苏玄远远便是看到好几座古色古香的楼阁。

 以及,一张写了“云鹿书院”四字的石门牌匾。

 进了书院,赵达将苏玄带到了一处小屋外。

 “这里便是考试的地方,我并非监考,就不进去了。子安一会就来,我先去跟他打个招呼。”

 “多谢师兄了。”苏玄拱了拱手,走进了小屋。

 小屋里有诸多案几,上面贴了各自的名字。

 此刻,已有不少的学生对号入座。

 苏玄找了一圈,看到了自己的位置。

 可正当他要坐下之时,耳边,却是传来了一个极度嚣张的声音。

 “谁允许你坐在这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