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苏玄拱手道:“敢问先生尊姓大名,学生也好转达给客人。”

 听到这话,那人顿时不高兴了,冷声道:“怎么?

 “不自报家门,就使唤不动你吗?”

 “学生不敢。”苏玄颔首道。

 “你还知道自己是学生。”

 那人威胁道:“在书院,不尊师长,乃是大过。

 “念你初犯,便不追究了。

 “可要是怠慢了书院客人,谁也救不了你。

 “还不快去?”

 “学生领命。”

 白云亭位于后山山腰,路途并不遥远。

 可苏玄觉得,这事怕有蹊跷。

 接客引路,自有书童负责。

 而即使他们新生还没有配备书童,来传命的也该是马老师才对。

 一个素未谋面,又不敢自报家门的先生。

 无论行事还是说话,都太可疑了。

 但苏玄又不得不去。

 否则到时候扣他一个怠慢书院客人的帽子,那才是授人以柄。

 好在,白云亭仍在书院之内。

 即使真的发生什么,他的性命也应该无碍。

 很快,苏玄便是来到了白云亭。

 然而正如他所想的那般,这里一个人都没有。

 苏玄深吸口气,拱手道:“在下云鹿书院学生,受命来此,还请客人现身。”

 “窸窸窣窣!”

 伴随一阵衣物拂过草木的响动。

 白云亭的前后左右,各有一名黑衣人围了上来。

 他们个个身材高大,躯体壮硕,显然都是习武之人。

 苏玄放下双手,挺直了腰板,质问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
 “怎么,现在知道怕了?”

 几名黑衣人没有说话,倒是亭外有声音传来。

 熟悉的声音。

 “钟钧?”

 看清来人,苏玄眯了眯眼:“你收买了书院的先生?”

 “是又如何?”

 钟钧大摇大摆走到苏玄面前:“本少爷有的是钱,想收买谁就收买谁。

 “这几个,也是我从外面找来的。

 “无名无姓,无户无籍。

 “就算他们今天杀了你,也没人能查到本少爷的头上。”

 闻言,苏玄顿时皱了皱眉。

 见此,钟钧一手搭在他的肩头上,将脸凑近后者耳边,狞笑道:

 “但你不觉得,那样就太无趣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