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视老者，苏玄这才发现。
他虽看似年迈，但脸上却并无太多皱眉。
一言一行，反倒给人以仙风道骨之感。
“见过院长。”王甫拱手道。
见状，苏玄也是有样学样：“见过院长。”
林平和陈昕都曾提起过。
云鹿书院的院长，姓言，名诲，字传道。
仿佛，就是为了书院而起的名字。
言诲走下小屋台阶，来到了苏玄身前，温和地问道：“何时入的品？”
“入品？”听到这话，王甫猛地转头，凝视苏玄。
几息过后，他神色微变，惊讶地睁了睁眼。
而反观苏玄，则是疑惑地拱手道：“学生不知，何为入品？”
“天下修炼体系，皆如朝廷官职，以九品划分，我们儒道亦是如此。”
王甫讲解道：“入品，即为踏入九品之境。
“是为真正的修行者，真正的读书人。”
“广元，老夫的眼光没错吧？”言诲轻声笑道。
“一月入品，确是良人。”王甫点头道。
“不仅如此。”
言诲提醒道：“你别忘了，他此前从未上学。
“说是天纵之资，也毫不为过。”
“苏玄。”
“学生在。”
言诲含笑道：“一般来说，入品之后，就该选择学科了。
“你可有中意的门类？”
苏玄眨了眨眼：“没有。”
不知道什么意思，那就是没有。
嗯，计划通。
或许是看出了苏玄的尴尬。
王甫解释道：“学海无涯，儒道浩瀚。
“选择学科，是为了让学子一心一意，钻研一个门类。
“就好比老夫。
“当初选的就是治国学科。
“而除了治国以外，书院开设的还有诗词文章、治学、兵法、礼义。”
“可以全要吗？”苏玄好奇道。
小孩子才做选择。
“你倒是贪心。”
王甫笑骂道：“切记，凡事不可好高骛远。
“等你学好了一门，再谈其他吧。”
“广元没有骗你。”言诲也是温和地点头道。
“学生受教。”
苏玄拱了拱手，正色道：“那学生选诗词文章。”
“你倒是挺会选。”王甫捋须笑了笑。
正当苏玄不知此话何意之时。
言诲开口道：“书院里负责诗词文章学科的，正是老夫。
“既然你选了它，那么从现在开始。
“你便是老夫的弟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