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给钱。

 “小人明白了。”苏玄颔了颔首,抬头望去。

 这时他才发现,眼前此人,竟比自己还要高大一些。

 看起来,几近七尺。

 也就是,两米多。

 ‘这他么是文官?’苏玄眼角抽了抽。

 压迫感一下子就上来了。

 “听下面的人说,你很会查案?”

 人影拿起茶壶,自斟自饮道:“对了,本府姓高,名义。

 “你要是喜欢,可以叫我高义。”

 “草民不敢。”

 苏玄拱了拱手:“回大人的话,草民只是善于观察而已。”

 这府尹,每句话里都是陷阱。

 不过,苏玄也没有敷衍他。

 之前那件案子,的确不算什么。

 只是失主和捕快先入为主,认为穷人肯定是犯人,反而对进出胭脂铺的人没有戒备罢了。

 “不会查案?那你可以走了。”高义放下茶盏,摆了摆手道。

 我!

 你这不按套路出牌。

 不行,站了这么久,至少也要知晓是什么案子。

 不然就太吊胃口了。

 苏玄拱手道:“大人不妨说说,兴许草民能为大人分忧。”

 “说说?”

 高义忽然走到苏玄面前,神色微沉,严肃道:“知晓了案情,你就要对本案负责。

 “确定还要听吗?”

 你狠!

 不说就不说。

 苏玄咬了咬牙,刚要拒绝,却是高义先开口了。

 “既然你这般坚持,那本府就与你说说吧。”

 高义背负双手,踱步道:“五日前,府里捉到了两名盗窃案的望风人员。

 “但偷盗之人,跑了。

 “无论我们怎么审问那两人,他们死活都不开口。

 “由于没有证据,衙门没法定他们的罪,更不可能屈打成招。

 “再过几日,怕是只能放人了。

 “对此,你有什么看法?”

 高义这一席话,跟连珠炮似的,根本没给苏玄拒绝的机会。

 只是,这么一桩简单的盗窃案,偌大的府衙都没人处理得了,还需要请外人?

 “大人,户部侍郎那边又派人来催了。”正此时,珠帘后,响起了之前青袍文吏的声音。

 ‘户部侍郎?’苏玄眯了眯眼。

 “跟他们说,不见!”高义恼怒地摆了摆手道。

 “是。”

 待青袍文吏走后,苏玄急忙拱手问道:“大人,此案与户部侍郎有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