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只能看陈昕肖元的眼色行事了。

 “见过叔选大儒。”苏玄也是拱手一拜道。

 “不必多礼,不必多礼。”

 人影抬了抬手,走进凉亭道:“你就是苏玄吧?”

 “这是书院的大儒,赵择,赵叔选大儒。”一旁,陈昕偏过头,小声提醒道。

 “回叔选大儒的话,正是学生。”苏玄点了点头道。

 “三更灯火五更鸡,正是男儿读书时。黑发不知勤学早,白首方悔读书迟。”

 赵择含笑点头道:“确实是一首好诗。

 “短短几句,便能引人深思,奋发图强。

 “老夫治学三十载,还未曾想过一首诗,就能有这般奇效。

 “真是后生可畏,后生可……嗯?”

 忽然,赵择的目光,聚集到了石桌上的那份宣纸里。

 “这也是你写的?”赵择吃惊地看向苏玄道。

 苏玄颔了颔首道:“有感而发。”

 “能否借老夫一观?”赵择眼神期待道。

 “自然可以。”苏玄拿起纸张,递给了赵择。

 捧起“劝学篇”,赵择甚至没顾上回复苏玄,就深深地陷了进去。

 渐渐的,赵择脸上的神情,由吃惊变成惊讶,又从惊讶变成惊叹。

 最后,他怔怔地眨了眨眼,愣了许久,方才放下宣纸,抬头望向苏玄。

 “苏玄,你愿不愿意跟随老夫,钻研治学之道?”赵择郑重地问道。

 “学生倒是没什么意见。”

 苏玄歉意地拱手道:“但在此之前,学生已经选了诗词文章,拜入了院长门下。”

 “是吗?”

 赵择遗憾地摇了摇头道:“可惜,可惜了。

 “院长识人之慧,确实远胜于我。”

 语罢,赵择又注意到了石桌上的另外一份宣纸:“那是……苏成的字迹?”

 陈昕拱了拱手道:“回叔选大儒的话,正是。

 “先前世子殿下,与苏兄切磋了一番。

 “这两篇劝学文章,便是他们刚刚所作。”

 闻言,赵择轻声一笑道:“怪不得之前遇到苏成,他说要闭门静修。

 “原来是受了刺激。

 “也好,这位晋王世子,平日可很少服人。

 “得此教训,有益无害。”

 话完,赵择再次看向苏玄道:“虽说这个年纪,当专注一门学问。

 “但老夫觉得,以你的才智,多学几门也应无碍。

 “总之,老夫的这扇大门,永远为你敞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