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大才。”
“承让。”
云鹿书院，青石坪。
又一名学子退场。
这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，就已经有六名书院学生败下阵来了。
其中，甚至包括了足足四名，手上系有红绳的优秀学子。
晋王世子的学识功底，确实非常人可比。
诗文、兵法、礼义、治学、安国。
书院所有门类，他都能对答如流。
苏玄原本想多观望一会。
可眼下，苏成意气风发，学子士气低落。
自己如果再不上去，书院的面子就要丢光了。
无奈之下，苏玄站起了身来。
“那是谁？怎么没见过？”
“你忘了，之前新生里最早入品的那个，似乎叫什么，苏玄。
“对对对，我想起来了，就是那个佃农出身。”
苏玄入品，毕竟已有一段时日了。
旁人不记得，也属正常。
“他起来干什么？”
“废话，当然是上去比试，不然还能是尿急吗？”
“不会吧，就他，一个入学两月的新生，要挑战世子殿下？”
“难办了，他不会以为此次比试，和读书入品一样简单吧？”
“连才子榜上有名的师兄都输了，他上去，那不是给书院丢脸吗？”
“对了，前不久不是有人说，他是外面的细作吗？
“难道，如今是想故意抹黑书院。”
对于苏玄的议论越发汹涌，到最后，什么陈年旧账都翻出来了。
而此时此刻，高台上。
“院长，要不要制止一下？”一脸严肃的王甫皱眉道。
对此，居中的言诲捋须笑道：“让他们讲个够，一会，也好长长记性。”
“院长高论。”
一旁，赵择也是点头道：“治学本就如此。
“吃一堑，才能长一智。”
听到三人的交谈，其余的先生大儒对视了几眼，皆是云里雾里。
唯独马老师，看向苏玄的眼神中，既有期许，也有担忧。
与此同时，擂台上。
见苏玄起身走来，苏成的神色顿时郑重了起来。
“世子殿下。”来到众多学子中央，苏玄拱了拱手道。
见状，苏成也是回应地拱手道：“苏兄。”
“苏兄？我没听错吧？”
“世子殿下为什么对他如此客气？”
“那个谁，你是不是记错了，他真的是佃农出身？”
“不是佃农还能是什么？
“要论身份的话，能让世子殿下这般对待的，岂不是皇子？”
“好像也对。
“莫非，此人真有能让世子殿下以礼相待的才学？”
“不可能！绝对不可能！他才入学不到两个月！”
听闻耳边喋喋不休的议论，苏玄轻笑地摇了摇头。
都是读书人，别像小丑一样行吗？
院长大儒看重，晋王世子尊敬。
只有他们这些观众，才“操碎了心”。
抛去杂念，苏玄望向晋王世子道：“殿下，我们开始吗？”
“苏兄且慢。”苏成抬了抬手。
“殿下有事？”苏玄疑惑道。
苏成摇了摇头，从袖中取出几页宣纸道：“这是在下所写的一份兵法策论。
“苏兄过目以后，就应答吧。”
“我应答？”
苏玄皱了皱眉道：“殿下是不是记错了？
“应该是在下出题，你应答才对。”
苏成这一番言论举动下来。
不仅苏玄，包括在场的学子，甚至连院长大儒都愣了一下。
“在下没记错。”
苏成正色道：“我在青阳书院选学的便是兵法。
“这份策论，也是我呕心沥血之作。
“其他门类，我自知不是苏兄对手。
“所以，咱们就以这一篇文章，定胜负吧。”
苏成此话一出，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。
“这这这，我在做梦吗？”
“世子殿下他？我的认知崩塌了。”
“他叫苏玄是吗？得认识一下了。”
高台上。
王甫微微皱眉道：“这两人，怎么回事？”
言诲也是眯了眯眼道：“应该，是私底下已经比试过了吧。”
闻言，一旁的赵择偷偷一笑，自豪感油然而生。
“定边兄，以你的兵法造诣，觉得他们二人谁能取胜？”赵择转头问道。
他身旁，一位面容威严的大儒想了想，应道：“苏成的兵法水平我是知道的。
“书院之内，学子当中，应该无人可及。
“即使其他书院，能与之相比的，也寥寥无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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