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弟,那我呢?”赵达期待地看着苏玄。

 “师兄才刚刚可以下床走动,还是养伤要紧。”苏玄摇了摇头道。

 “养什么伤啊,不用养,我好了。”

 听到这话,赵达顿时急了:“师弟你要是不信,我现在就蹦给你看。”

 说着,赵达便要起身。

 “行了行了。”

 林平连忙拉住赵达,望向苏玄道:“要不,师弟你给他安排个事吧。

 “他早待不住了。”

 苏玄无奈地笑了笑,点头道:“好吧。

 “会通师兄就和子安师兄一起上山去吧。

 “子安师兄负责劝说院长大儒,会通师兄就去发动学子学生。

 “我们做两手准备。

 “要是院长大儒他们实在不同意,便只能‘逼宫’了。”

 话虽如此,但苏玄觉得,言诲王甫他们,肯定会同意。

 别看几位大儒平日里温文尔雅、知书达礼。

 他们的脾气,其实更冲。

 毕竟谁也不愿意一直受制于人,被人压在身下。

 但有的人跪久了,就不太容易站得起来。

 云鹿书院的文人,也不例外。

 他们被打压怕了,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。

 害怕一旦做出改变,会比现在的处境更加被动。

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,苏玄也会修书一封,让人带给言诲,道明其中利害。

 由于国子监多年的限制,云鹿书院在几大书院当中,算是实力较弱的一方了。

 要是书院内部都不能上下一心的话,那就什么事也办不成。

 而苏玄之所以如此尽心谋划,既是为了书院,也是为了自己。

 云鹿书院如今还没有党附任何一位皇子,便说明,前者仍有机会为他所用。

 只要书院掌控了儒林学会,便相当于苏玄掌控了儒林学会。

 而掌控了儒林学会,就掌控了天下大半的读书人。

 夺得才子榜主事之位,只是一个开始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