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在教她读书呢。”

 陈昕随口回了一句,气喘吁吁道:“刚刚有人送信,说京兆府召你过去。

 “好像还挺急的。

 “不过我看你们在商议大事,就没敢进去打扰。”

 京兆府?

 赵武的同伙这么快就抓到了?

 高义这办事效率不错嘛。

 “苏兄,你什么时候又跟京兆府搭上关系了”陈昕好奇道。

 “说来话长,下次再告诉你。”

 苏玄摆了摆手,转头便走:“记得照顾好我妹妹,我去和院长道个别。”

 闻言,陈昕扯着嗓子喊道:“那下次不还是话长,先说一半呗。”

 ……

 不多时,言诲居所。

 “高府尹又派人找你来了?”苏玄还没开口,言诲已是知晓。

 苏玄拱了拱手道:“果然,什么事都逃不过师父的眼睛。”

 “什么时候也学会油嘴滑舌了?”

 言诲轻声笑道:“今日能有这般结果,说明你用心了。

 “书院以后,不会再有人不服你。

 “此事若成,你当居首功。

 “等你下次回来,再议行赏之事吧。”

 “多谢师父,弟子告辞。”苏玄拱手作揖道。

 “对了。”

 言诲补充道:“既然决定要与国子监争权,那你一个人在京临便自己小心些。

 “如果有解决不了的麻烦,就上山来,为师给你撑腰。”

 “弟子谨记师父教诲。”

 作别言诲,苏玄怕方灵舍不得,就没去见她。

 乘坐马车,一路疾驰,回了京临。

 来到京兆府衙门,进到高义书房,苏玄欣喜地拱手问道:“大人。

 “人抓到了?”

 只要案子一破,对于苏玄来说,那就是大丰收一场。

 “什么人?”案几后,埋头书写的高义反问道。

 “赵武的同伙啊。”

 苏玄皱了皱眉:“大人找我来,不就是为了此事吗?”

 听到这话,高义抬起了头,平淡道:“不是我找你。”

 闻言,苏玄猛地睁了睁眼:“不是大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