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霜剑(1/2)
“嘭!”那班白一下将林利毙于鼓下,脸上却殊无喜意。
他转头看向身后某处,沉声喝到:“原来阁下真身未现,先前虚影乃是消遣我玩来着!”
只见那青烟袅袅消散,在班白身后却有另一林利长身而起,缓缓说道:“阁下修为惊人,林某还是小心一些的好。”说着,挥手一荡,一柄湛若秋水之灵剑在他手中显现,正是青霜法剑。
此剑真身一出,威势较之虚影便不可同场而论,但见青光滢滢,剑锋通直,刃寒透体而出,看着已有吹毛断发之利。
那班白鼻梁之上滴落血珠受此剑气机牵引,竟自行飞入土中化成灵剑,又是一连五柄立于林利身前,剑刃绽开有若青莲。
这青莲回旋起伏,剑锋嗡嗡而鸣,又兼整齐划一,肃杀如凛,瞧着极是好看。林利以青霜剑挽个剑花,那五柄灵剑亦一同挽个剑花,遥相指向眼前之人。只待剑气一吐,六柄灵剑便齐作玉清三现,连接一十八道庚金剑芒,蓄势待发。
那班白见此骤感压力,却是不敢罔动,亦只不断提升气势,上身古铜之色又浓重了几分。
两人远远相望,蓦然那灵剑一声清鸣,原来青霜之气已积蓄至顶。那班白受剑鸣一激,不由自主牵动全身,身子一扑便向前冲去,手中石鼓向林利猛砸。这回他看得分明,灵识锁定眼前之人定是真身无疑。
他这一扑风生阵马,威猛凌厉,林利却仍是立于原地寸步不离,但是手中法剑却猛然往下一斩,一道庚金剑芒若泼墨一般向前挥去。
与七星剑的星辰之力不同,那青霜之色喷洒而出,真若水墨丹青,力透纸背。击在班白身上,竟是透石而过,向他面门直扑。
那班白骇然之极,只见剑芒之下手中一重,身子竟动弹不得。原来胸膛、背骨、手臂、唇齿皆被一透而过,全然冻住。
挥剑成墨,霜寒如泼,正是青霜剑的法器神通。
这神通洒将出去,直让对方挡无可挡,躲无可躲。
正在此时,那五柄灵剑其中三柄化作玉清三现,奔斩而至,第四柄化作四方之气,将其网罗,最后一柄落入地面,化作浮刃,倒插而上,扎进班白双足之中。
那御兽门大汉闷哼一声,鲜血四溢。他浑身动弹不得,法力却是急转,只见石鼓之上妖光大作,兽首眼中又射奇光,向青霜剑芒逼来。
那妖光煞气非凡,乃有封住林利虚影退路之能,这一抵挡之下,以沸止霜,确是应对得当,眼见可解了剑厄。
可那妖光才自射出,却忽然变黯,原来石鼓之上其中一面兽首受青霜剑芒所伤,竟面目全毁。
这一毁之下法器剧震,直让班白痛哼一声。他本以为那剑芒重若浓霜,隔石而入,已尽其所有。不想还如此锋利,斩在石上直深入数寸才停下,而那霜寒之气却已渗入石中,又向他手上延去。
他腕上一沉,石鼓便就拿捏不住,一声大吼之下,右肩被那玉清三现连连击中,一蓬血雨由他肩胛处溅开,竟有半米之高。
这热血倾落,落在手足之上,嗞嗞声响,十分滚烫。待流到霜寒之处竟两两相抵,助其挣脱了冰封,恢复了几分行动之力。那班白猛然退后几步,左手按在肩上,喘气怒视林利。
林利首次动用这青霜剑,见有如此威力,不由大感满意。这冰霜之力浓墨之极,劲力到处,还有透体而过之效,实是让人心喜,这一重妙用却又跟七星剑上的星辰之力截然不同了。
他见那班白被四方剑气与玉清三现所伤,血流不止,在剑阵中大是不利,正要了结此人。忽地心中一凛,手中青霜剑向旁急挥,只见一物从地面之上飞弹而起,猝然向他袭来。
他还未看清那是何物,手上法剑已大震,被此物一撞之下,差些脱手而出。他蹬蹬倒退两步,定睛看时,才发现此物竟是那破碎的半边兽首。
原来那班白以手御物,倏忽之间,竟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。
这御兽门大汉满脸狠毒之色,不先止住伤势,而是一捏法诀,石鼓也疾冲而来,对着林利狠追猛打。
他自追杀开始一直觉得稳操胜劵,是以招式大开大磕,无所顾忌,如今在受伤之余终于谨慎起来,露了这手御器的功夫。
这石鼓法器一御之下,威力登时与先前大为不同,只见翻飞之中,鬼影幢幢,四面阴沉。林利初遇御器,看不清其路径痕迹,挡了这记正要回击,那石鼓已飘忽而去,再由另一处意想不到之地飞来,撞于他难受之处。如此几击下来,他不住后退一时只有招架之力。
那班白原是想逼退林利,待林利也御剑之时,再各自相拼。谁料此人竟不与他比拼御器,反而以身试险,站在场中要摸清他御物轨迹,不知是对他轻视已极,还是对己信心十足。他大恨若狂,更是加紧几分法力运转,只见那石鼓之上妖光冲天,兽首尖鸣一声,不住向林利咬去。
他却不知林利于御物方面一窍不通,完全是个门外汉,加之七星剑仍在体内蕴养,便要于此刻施展御剑术相搏那也是有心无力。
林利见那石鼓势重,竟越来越快,稍不留心被其砸在身上恐后面更难抵挡。要知一招失,招招失,对方御物之下,形势立转,对他大是不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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