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魔焰如此可怖,便连元阳尺亦奈何不得,又怎是三脚猫把式可比。又听得其他门派的弟子低声问道:“庞师兄,你妙法门术法独步,可知为何那阎山手中的魔焰竟是这般厉害?”

 庞因苦笑一声,不住摇头,只是回道:“魔宗的黑焰,岂可等闲视之。”

 那人匝了匝嘴,又道:“比起筑基修为以及魔焰傍身,这魔宗魔体才是当真恐怖。那元阳尺眼见翻了八番,便是三万六千八百余斤,可这魔头竟是硬凭肉身便扛了下来,这等巨力实是骇人听闻。现如今他才筑基中阶,若是让他修到了后期,那还了得。”

 众人听得此言,又觉手足发麻,一内门弟子算了一算,向左右艰涩地道:“十七,十八……约莫二十吨。”

 这“吨”字说出,有些修士尚不懂其意,但那些气运之子们却是集体失声,心中只有这般念头——人力竟可至这等地步,那还有谁人及得上他。

 到得此时,众人才知“魔教阎山”几字是何分量,那修真之境,又是如何天差地别。

 可尽管如此,那阎山在门中十八位筑基修士组成的剑阵中依旧讨不了好。那罗乾伸手一招,地上一灰白之物已重归他袖袍之中,却是那元阳宝尺,此宝已是灵性尽失。罗乾面上阴沉,随后灵剑一挥,大阵蓦生变化,剑光四射,便要与那阎山再斗几个回合。

 可这时,一道清亮若笛鸣之声由远处忽地传来,几位筑基弟子愕然一怔,提醒道:“罗师兄,小比时辰已到,各长老已然就位。锁妖塔开启非同小可,可不能误了时辰。他们今日各有爱徒在此,不便出面,却一直于水镜之后观看,个中情形一清二楚。”

 又有人看了阎山一眼:“这位魔教之徒多行不义必自毙,终有一日须折在我等剑下,今日且不忙在一时。”

 “正是此理,还请师兄宣读小比法令。开了那传送大阵,送众弟子入锁妖塔内,今日盛景,须得叫天下同道共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