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远处妖物受金光所引,纷纷汇聚上前,虽是转眼便被那法杵击中,裂成妖泥,但却越积越多,越多越重,向那僧人足下滑动而去。

 这僧人见得此幕,似早有所料,嘴上大喝一声,手上灵诀一变,那磨盘渐泛金光,便如凝在身周自发守护一般。这一变化,威势比之先前更是惊人,似带有一股金刚之力,每杀一妖,那降魔杵上便更亮一分。

 舞到后来,那降魔杵便如化作了一道黄澄澄的钟罩,将他护于其中,那僧人见此大喝一声:“吽!”

 只见他双手高举,向下一砸,那金钟罩有如化作实质,轰的一声钟鼓长鸣在此处震响,仿佛一道悠扬的钟鼎之声。那些妖泥本极是顽执,但受到此钟声所镇,竟发出一阵惊惧之极的颤抖,随后形若枯槁,抛洒而落,失去了所有生气。

 林利看得精神一震,只见那僧人吁出一口气,转身却向另一人笑道:“师兄,你看我这招如何?”

 林利这才发现在他身后不远处还有一人,亦是僧人打扮,闻言微微一笑:“苦染,你这普陀杖诀已有七八分火候,但金钟罩威力尚浅,切记休要自满。”

 那先前的僧人听了此言哈哈大笑:“得师兄此言,便就够了。”笑得一阵,又道:“师兄,此处妖物怪异,不易诛除,不若你使那燃木刀诀让我开开眼界。”

 那后一位僧人微微笑道:“也好。”说着单手一斩,看着柔和之极,但一道道刀锋似的真气却忽由半空浮起。这真气既厉且凛,忽然化作根根青木,将那妖物刺穿。

 刺穿之后,那青木并不消失,反而向下一扎,扎在那妖泥之上,便如破土生根一般,将其死死钉在原地。随后一道赤炎在那青木上燃起,待那青木烧尽,地下的妖泥便也一扫而空。

 那名为苦染的僧人看得目瞪口呆,钦佩之情只差写在脸上。

 林利看到此幕也是心中一动,技痒之下竟是忽起效仿之意,伸出左手向前轻轻斩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