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季兴大喜:“计将安出??”

 庞统压低声音答道:

 “州牧此去会盟尽管保存实力,若诸侯问起,你便说脚疾发作,痛痒难当,届时,遣一上将拨付千骑,跟随诸侯大军见机行事便可。”

 华阳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,虽然这计谋粗糙了些,还是没有彻底让高季兴脱离危险,但多多少少也让他有了点自保的实力。

 可高季兴不乐意了,沉声道:

 “王保义,孔勍乃是跟随我多年的心腹爱将,我如何能把他们当做弃子??”

 庞统装作为难道:

 “既然州牧不舍,那统无话可说。”

 “唉!”高季兴也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
 华阳见针插缝的说了一句:

 “不若让那萧摩诃领军如何?他原是陈霸先部将,若是州牧主动赠予兵马以资其为南陈公复仇,一来既全了此行之目的,二来也能堵住悠悠众口,三嘛诸侯也会夸赞州牧一句大气!”

 高季兴听罢眼前一亮,看着模样清俊的华阳,大笑道:

 “妙啊妙!主公此言亦深得吾心啊!!”

 庞统也由衷赞叹道:

 “主公英明,如此一来,想必诸侯也不会多说什么,试问他们能否舍得赠与陈蒨兵马?州牧若是依此行事,岂不比其余诸侯更显诚心?”

 高季兴放声大笑,一手拉着庞统,一手拽着华阳,脸上全是满足之意:

 “想不到我高季兴此行,竟得士元与主公两位高才,有你们二位相助,何愁大事不定乎??”

 华阳听罢,与庞统对视了一眼,心中不约而同的笑道:

 “是啊,大事定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