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裕眼睛一瞪,翻着白眼装作不悦:

 “赠个车就成刘公了?那某家若是再送你些破烂,岂不是就成主公了?”

 华阳一怔,原来这刘裕也对自己起了招揽之心,不由笑了起来:

 “刘公明鉴,华阳此生不愿依附他人。”

 刘裕没想到华阳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,脸色微微变得有些尴尬,不过很快就被他给掩饰了下去,豪迈笑道:

 “既然如此,刘某也不强人之所难,只望你将来前程似锦,能一展心中所愿。”

 “刘公可知我华阳志在何方?”

 刘裕见华阳面带微笑,心中不禁也升起了几分好奇心:

 “某家倒是想听一听。”

 而华阳却没有直接回答,反倒是说起了其他:

 “方才刘公可看见那陈庆之?刘公以为此人战法如何?”

 刘裕沉吟片刻,答道:

 “十分出彩,倒是没想到南梁公手下会有这等精通战法的儒将。”

 华阳再问:“比之刘公如何?”

 刘裕一愣,盯着华阳看了半天,忽然莞尔一笑:

 “大概伯仲之间。”

 华阳深以为然:“我也是这样认为的。”

 听见这话,刘裕差点没从马背上摔下来。

 他只是自谦,实际上作为封疆大吏,从心理上他对于陈庆之颇为轻视。

 他正想着要不要辩解几句,结果就听见华阳又自顾地说了起来:

 “真希望将来身边能有像刘公和陈庆之这样的左膀右臂啊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