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人天生嘴笨。”

 华阳又笑道:

 “眼下我岳州初立,正是需人参详的时候,不若我说出来,请诸位替华某分析分析如何?”

 南陈众将闻言,神色一凛,他们不知道华阳这么做的目地究竟是为何,但在双方立场不一致的时候,肯说出这样的话,那意味着莫大的信任。

 唯一猜出华阳究竟想干什么的刘师知,颔首笑道:

 “楚地我等经营多年,想来或可解云梦伯之惑。”

 华阳点点头,又清了清嗓,娓娓说道:

 “实不相瞒各位,我以派人去夺取桥口。”

 众人登时大惊失色,他们没想到华阳这第一句话便如此令人震撼!

 毕竟那桥口可是南梁的军港,这么做无异于南梁结下死仇!

 这对尚未稳固的岳州来说,实在不智。

 不等众人询问,华阳又说道:

 “现如今我岳州与朗州、邵州已成结盟之势。”

 这句话同样令其余人惊讶,因为这样的私密情报,还不是他们现在的实力能够打探到的。

 “朗州已出动两万兵马,意图谋取益阳。”

 吴明彻听到这里,忍不住开口道:

 “益阳乃是大城,靠两万兵马就想打下,委实不易啊。”

 侯安都也道:

 “不错,王僧辩也算南梁名将,有他镇守,恐怕要大费周章。”

 华阳点点头:

 “所以啊,东吴有人提议我们夺取桥口南梁战船,直接攻取长沙,打萧衍一个措手不及…”

 这下众人坐不住了,他们甚至忘了自己的身份,而是纷纷开口劝阻道:

 “不成!如此岂不是自寻死路?!”

 “万万不可啊,长沙之固,远胜益阳!”

 “若无十万兵马,绝无可能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