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跟在华阳身旁的文丑听到这儿也听不下去了,他撇着嘴表示道:

 “那到时候我军兵临城下时,你白袍军再从后杀出,岂不是遭了你们的道?俺家主公看起来有那么傻吗??”

 陈庆之张了张嘴,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,毕竟人家文丑说得也有一定道理,换成是自己也会有这方面的担忧。

 “说到底,你就是不肯降,又想让你手底下那些将士活命?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?”

 文丑之前在山神庙下与陈庆之也打过照面,因此说起话来也十分不客气:

 “俺家主公虽然心善,但也不会拿手底下将士的性命做赌注,你归降与否再重要,能比得上岳州军数千条人命??”

 文丑这会儿突然像是开了窍,把华阳心中想说的都给说了出来,愣是把陈庆之怼的哑口无言。

 不过陈庆之毕竟是陈庆之,他立刻出言反将文丑一军道:

 “想必假使陈某率麾下归附,此刻云梦伯也不会真心信任我等吧?”

 华阳见状,终于开口说道:

 “庆之啊,非是我华阳不信任你,只是事关重大,我也有诸多不便啊。”

 陈庆之默然点了点头,抱拳道:

 “只要云梦伯不坑杀我手足,陈某愿自戕以谢云梦伯大恩!”

 “所以就是死都不降咯?那俺现在就送你归西!”

 文丑大叫着拔出佩刀,准备一刀结果了陈庆之。

 “文丑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