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好这时有人来报,说昌义之带兵出城寻了一圈未见贼人,于是率大军从西门往城中来,萧衍便立刻允准了裴邃的请求。

 等裴邃一走,萧衍随手将兵符交到信重的羊侃手中,让他先代为自己保管。

 羊侃大喜,从未领过军的他,一下子掌握了兵符,一颗粗犷的大脑袋也逐渐开始变得骚动起来。

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巧合。

 这裴邃领了五千精兵,偏偏又从长沙东门出来。

 离正在埋锅造饭的朗州军距离只不到二十里!

 而此刻连日赶路已经疲惫不堪的王保义,正在呼呼大睡,全然不知大难即将临头。

 另一个方向的孙策同样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
 他刚刚潜藏在暗处,明明看见萧摩诃混迹在南梁军队中进了长沙城,于是悄悄带着五百岳州军摸到了长沙西门附近,等待里头举事自己也好来个里应外合。

 可他左等右等,就是不见长沙城内有任何异动,若非亲眼见证过萧摩诃与华阳之间的关系,他都差一点以为萧摩诃投敌了。

 “该死的!”

 满腹牢骚的孙策无奈之下,只得又偷偷往后撤了数里地,嘴里脏话更是不断:

 “他娘姥姥的,这究竟是谁在攻城?回头小爷非得把他脑袋拧下来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