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阳大笑:

 “善!”

 军令一出,本来踌躇不决的岳州骑军彷佛一下子就有了主心骨,他们放弃从正面冲击南梁军的打算,改而绕道。

 裴邃见状暗道不妙,他的五千人才经历了一场大战,根本没有体力去咬住岳州骑兵的尾巴,只得被动下令,让各部结成圆阵,以防被岳州军抓住机会。

 后上来的吴明彻一看,顿时笑了起来,玩战阵乃是老夫的拿手好戏,他立刻命令麾下步兵结成箕斗阵。

 而等到前排的步兵已经与南梁军交上手后,他令旗再次一展,那箕斗阵又随之变化,后排的士兵沿着前排左右两侧各自散开,紧紧裹住南梁军的圆阵。

 “火箭三发,标高一尺,射!”

 吴明彻再次下令,最后面的弓手从容不迫的引燃箭头,按照他的指令准确将箭矢射入南梁军阵中心。

 一时间,裴邃刚搭建好的阵型乱做一团,到处都是哭天喊地,被烫成秃噜皮的士兵。

 “刺!!”

 吴明彻又令前排士兵端枪刺击。

 因为后面身上着火的袍泽实在太多了,那些被刺穿了的空位无法得到及时的补充,已经乱了阵型的南梁军只得选择往后退。

 这时,两支骑兵已经完成了对南梁军的迂回,吕布一骑当先,带头冲击着他们的后方。

 裴邃脸色阴沉,他知道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,看了一眼远处依稀可见的长沙城头,他决定暂时突围,再做计较。

 只是在战场上不能当着所有属下的面说突围,否则极易溃散军心,造成一场惨败,于是裴邃沉声下令道:

 “西边有昌义之将军接应我等,速速杀出去与友军汇合!!”

 华阳此刻距离裴邃不足百丈,见他令旗指着长沙方向,哪里还不明白他要干什么?

 随手拉过陈庆之的缰绳,将其扯到跟前,然后冲裴邃大笑道:

 “裴将军快看这是谁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