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囚犯就要有做囚犯的觉悟,还他娘的想吃醉香楼?真当这里是你家啊??”

 文丑一愣,这厮说话咋恁硬气?难道他不知我文丑是谁??

 而萧摩诃早已大怒,他桌子一掀,飞快冲到栅栏边,伸出手就要去抓那牢头,不料对方早已防备,往后一退,便躲过了萧摩诃的偷袭。

 “好哇!还是个练家子!”

 萧摩诃冷冷一笑,手下意识的往腰间摸去,结果却摸了一个空。

 “萧将军莫不是在找此物?”

 那牢头笑呵呵的掏出几根物件,正是萧摩诃平时随身携带的铣鋧。

 萧摩诃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:

 “你是何时从我身上偷走的??”

 牢头笑道:“怎么能是偷呢?入牢不可携带兵器,这是规矩。”

 文丑忽然想起来什么,猛的一拍脑门大叫道:

 “俺想起来啦!先前进来时,你故意撞了俺俩一下是也不是??”

 牢头嘿嘿一笑:

 “外面都说文将军脑袋瓜子不灵光,看来也是误传啊!”

 文丑大怒,指着他破口大骂:

 “放你奶奶的屁!看俺出去如何收拾你!”

 他说着便开始用力摇晃牢门,似乎真的打算拆了牢房冲出去。

 “这牢房可是用铁桦木打造的,文将军就别白费力气啦!嘿嘿…”

 牢头笑得十分淫贱。

 “是吗?”

 一直未动的萧摩诃突然起脚,踢向那牢门关节处,只听得咔嚓一声,那卡槽应声而断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