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孔明微笑道:

 “南平侯是否担心北楚侯对朗州下手?所以才非要北楚侯拿出一个态度来?”

 高季兴听后大吃一惊,他猛的看向眼前这年轻文士,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竟能被他看穿!

 不错,高季兴的确是故意在试探华阳。

 在他看来,如果华阳肯把益阳给他,那便证明华阳没有打朗州的主意。

 若是不给,那说明华阳有极大的野心!

 如果是那样,朗州就危险了,毕竟现在的朗州,无论如何也不是华阳的对手。

 “请先生教我!”

 高季兴从来不知廉耻为何物,刚刚还鄙视诸葛孔明这个从外地来的什么都不懂,转眼间便要向他求教。

 诸葛孔明淡然道:

 “非是在下不愿相助,只是这益阳的归属,恐怕很难如南平侯所愿了。”

 高季兴一愣,连忙问道:“为何??”

 诸葛孔明耐心朝他解释道:

 “据在下所知,当初南梁镇守益阳的大将王僧辩投降前,曾明确表示只肯投降北楚侯…”

 “那既然是这样,即便为了安麾下将领的心,北楚侯也不可能从益阳撤军,所以南平侯此举实则是在为难北楚侯。”

 “何况北楚侯行事还颇有义气,虽不得不为之,但也仍旧在表面上把益阳视作南平侯的城池,还不断上缴赋税…”

 说到这,诸葛孔明最后又补充了一句:

 “若我是南平侯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过去了,驻军与否有那么重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