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到自己地盘上的高季兴可不管这些,虽然在岳阳时,华阳曾多次提醒他要注意个人卫生。

 此刻的高季兴一颗心都在能否保住朗州自主这件事上,而李定国由于不了解高季兴是否有脚气病的缘故,因此压根就没觉得哪里有异常,只是见众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,但也没往心里去。

 “我义父其实已经为南平候指名了一条出路。”

 李定国身上所散发的沉稳之风,倒是让人觉得信服,因此高季兴急忙追问道:

 “请使者快快道来!”

 李定国笑了笑,指着挂在墙上的地图答道:

 “就是梅山!”

 司空熏一听脸色顿时大变,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,高季兴却已经耐不住插嘴道:

 “梅山怎么了?本候记得梅山在潭州啊!”

 “是在潭州不假。”

 李定国点了点头,又继续道:

 “那么南平候可知如今驻守梅山的是何人?”

 高季兴摇了摇头,梅山之前他压根就没怎么关注过,一座山头而已,唯一特别的地方就是盛产铁矿,不过那儿如今是华阳的地盘。

 见高季兴不知,李定国神神秘秘的答道:

 “不知南平候可听过文丑这个名字?”

 这下高季兴笑了:

 “你说文丑将军啊,那本候可就太熟了,上月还在一起喝过酒哩,哈哈!”

 李定国看了一眼笑容满面的高季兴,淡淡说道:

 “我义父欲宴请东吴候,到时请那文丑也赴宴,到时在宴会上将他杀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