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川胸膛起伏,缓缓呼出一口浊气。

 “死得好啊,死得好!”陈鸣忍不住出声叫好。

 陈川瞪了一眼陈鸣一眼,道:

 “这些话不要说,免得叫外人听了去,刘洪毕竟是咱们山寨的人,突破练气六层后,更是难得的好手。

 他死了你叫好,让猎头他们怎么看,不要落人口实。”

 陈鸣满不在乎道:“我又不会在外面多说。”

 几人纷纷落座,陈川这才详细问起事情的经过。

 “刘洪人品不咋地,可突破到练气六层,而且有法器在身,搏杀经验也很丰富,在周围这盘地界,也算是个高手了,谁杀了他?”

 李铁柱回应道:

 “听说是刘洪不知道什么时候,把一名练气后期强者的女儿给凌辱了,而且shā • rén 灭口。

 只是手脚处理的不是很干净,对方根据蛛丝马迹找上门来,三两下就将其弄死了。

 只知道那人是一个蜡黄脸的中年,其余就没人知道了,现在杀了人,恐怕早已经扬长而去。”

 群众的想象力果然丰富,我只是说对我女儿做的事发了,没想到他们连前因后果都给我编好了……陈景瞄了一眼唾沫横飞的刘洪。

 陈川恍然点头,“练气后期强者,怪不得。”

 “刘洪那家伙,不是个好东西,听说他以前就有做那种事的先例,这下给踢到铁板了。”

 “人在做,天在看,这是报应啊。”

 “那位前辈做得好啊!”

 “……”

 几人七嘴八舌的说着,唾弃着刘洪为人,都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。

 陈川一开始也装作又惊又喜的模样,凑着说了两句。

 然后,便坐在角落的一张椅子上,不再插话,扮演着米虫身份。

 他一边喝着茶水,一边看着几人聊得热火朝天,莫名的想起一句歌词。

 ‘我要从南走到北,我要从白走到黑,我要人们都看到我,但却不知道我是谁……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