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辛只看到五色毫光一闪,五光石直接被收了进去,等再次出现,这小小的暗器,就出现在孔宣的手中。

 “小小年纪,竟如此歹毒,竟会是这种气运破瘴之法,若非是我,恐受了你的恶法。”

 一条火鞭一闪便出现了,直接甩在了邓婵玉的身上,邓婵玉哪里能躲得开,当即被抽到。

 却听“哎呀”一声,邓婵玉被抽到了身体上,身上的软甲直接被抽断,然后倒飞了出去。

 而这次邓婵玉却没有站起来,这火鞭中更有火毒,邓婵玉只能盘坐起来,将这火毒排除体外。

 “打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,有种跟我打!”

 苏全忠最是见不得女人受伤,而这孔宣竟然眉头都不皱一下,当即就惹得苏全忠大怒。

 苏全忠手中冒出银尖戟,用力一挥,戟尖之上冒出丝丝火焰,而这火焰呈现幽蓝,显然温度极高。

 “孤军深入!”

 苏全忠戟身突刺,便如一个军神一样,直接扎了上去。

 孔宣轻轻一笑,嘲笑道,“跟我玩火,你还嫩点。”

 苏全忠只觉得全身突然温度便得极低,手脚好像被冻住一样,银尖戟都要握不住了一样。

 而在外看上去,苏全忠被另一种火焰包围,这种火焰外表如火,其内如冰,温度越高,这中心的温度就越低。

 眼看苏全忠就要被冻死,“昂!!!”

 一声清脆的不死鸟的鸣叫,腾空而起,不死鸟在苏全忠的身体晃荡一下,那燃烧的火焰,直接被引到了他的身体上。

 随着不死鸟的出现,苏全忠这才清醒过来,而汗水更是打湿了他的后背。

 “好恐怖的火焰力量。”

 苏全忠拿着银尖戟,后背发凉,看待面前这个谦和,儒雅的孔宣,第一次感到心生惧意。

 “哦?不死鸟!嘿嘿!”

 帝辛看得真切,孔宣的眼神中,充满了一种暴戾之气,很是吓人。浩然者,至大至刚,塞于天地之间也……

 凝聚正义与道德者,十之一二者也,何哉!

 处变不惊,镇定自若,从而不动心也!

 ……

 私塾中,朗读之声渐盛,帝辛站在门前静听,听到深处,不停的点头,表示对其道理的认同。

 邓婵玉与苏全忠在一旁静候,只是他俩互相望去,不以为意。

 这种浩然之道虽好,但终究太过超前,以他们的境界,又如何理解这种正气之道呢。

 而帝辛却完全理解这种天地间的道理,听到妙处,自然喜不胜收。

 “何人倾听?不如进来一同参悟浩然正气之道!”

 这男声很是柔和,又富有磁性的嗓音,听上去很让人舒服。

 帝辛推门便进,然后当即念诵了一首诗。

 “天地有正气,杂然赋流形。下则为河岳,上则为日星。於人月浩然,沛乎塞苍冥。”

 这首文天祥所做的正气歌,帝辛仅仅节选了一段,但此情此景,却是再合适不过的了。

 “好诗啊!”

 这首诗可以说,对浩然正气的一个诠释,坐在中间那个儒雅的私塾先生,当即眼中一喜,随后便看到了帝辛。

 俩人四目相对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 “孔宣见过人王!”

 道德日积月累之下,仅仅站在那里,都能感受到那种刚强,充沛,同时富有广大之气,又因自示正义,高尚的情操,所谓卓尔不群,说的正是孔宣。

 “早听闻三山关有大才,今日一见,尤为幸甚!”

 “人王却是谬赞了,大才不敢当,吾仅仅是私塾先生尔。”

 孔宣如今并不想出山,即使见到人王,也没有改变他的想法。

 而帝辛的内心中,却十分激荡,刚才一见面,他就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感,这是他体内的不死鸟给他的警告。

 而在这个儒雅不争的孔宣背后,却有一颗暴戾的心,所谓浩然之气,也不过是为了压制这股暴戾罢了。

 “如来如此!”

 而孔宣自然感受到了人王体内的不死鸟,这不死鸟已经进化到相当高的程度了,也正因为如此,他才会如此客气。

 ……

 整个小院并不大,除了孔宣外,还有是个多孩子,这些孩子看到人王,自然战战兢兢不敢说话。

 “哈哈,既然都在听课,孤也坐在这里,听孔先生讲课。”

 说完,帝辛便坐了下来,眼中清澈,不似作假。

 苏全忠和邓婵玉见到人王如此,当即也便坐了下来。

 孔宣拿起一卷竹简,想也没想,就开始了讲课。

 “人性本善,恻隐之心,人皆有之;羞恶之心,人皆有之;恭敬之心,人皆有之;是非之心,人皆有之。恻隐之心,仁也;羞恶之心,义也!”

 孔宣是坚定的人性本善理论的拥护者,而帝辛听到这话,却微微发笑,孔宣之所以如此,也是因为他天生暴戾,若是承认人性本恶,也就证明了他的罪恶,这是万万不可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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